第六百零九章 幕后之人(2/2)
番子一擡手,道:「他们进了一家酒楼,买了几坛酒,那酒楼已经被围住了,谁也走不脱。」
那内监与宫女身体颤抖更加剧烈,隐隐有恐惧的哭泣声。
突然间,那宫女猛的擡头,惊慌失措的哭喊道:「奴婢奴婢偶尔听过,是是皇上的一个长辈,具体是谁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求诸位大人放过奴婢吧……」
众人的目光,落在还跪在地上颤抖不止的太监身上。
上官烈冷笑,道:「有了这些,找出背后之人太简单不过,这个狗东西没必要留了,拉出去砍了吧。」
那太监肩膀抖动厉害,哭喊声比那宫女还大,连连磕头道:「奴婢招了奴婢招了,求诸位大人放过奴婢,放过奴婢的家人……」
刘六辙沉声打断他,喝道:「是谁?」
太监咬着嘴唇,擡头看了四人,挣扎着道:「嘉嘉定伯。」
刘六辙,上官烈,丁琪,李化贞四人都是一怔,不由得对视。
之前就传言太康伯张国纪病重,孟贺州还亲自带着太医去看过,说是活不了几天,已经昏迷不醒了,是他?
李化贞沉吟片刻,对着那东厂番子道:「你带人,去将那太医提来。」
「是。」那番子应着,快步出去了。
刘六辙眯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太监,自语的道:「要真是这位嘉定伯,我们还真是小看他了,这手段,我们全数被瞒过去了。」
嘉定伯,也就是崇祯皇后之父,周奎。
这位吝啬至极,李自成入京,拷打明朝官员助饷,这位嘉定伯被活活打死了儿子儿媳,最后自己熬不过,这才交出了高达三百万的白银!
崇祯纳捐的时候,他捐了几千两,还左手出右手进,凭白赚了两千!
是一个狠人!
很快,太医就被带了,这是一位老太医,颤巍巍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拘谨的擡手,道:「李公公,几位大人,找老朽有何事?」
刘六辙审视他一眼,道:「就是你跟着孟贺州去嘉定伯府上的?」
老太医想了想,道:「是,就是这几日的事情。」
丁琪道:「你确实嘉定伯病入膏肓,不省人事?还是说,你与他作假,欺瞒朝廷?」
老太医一怔,仔细回忆一番,道:「嘉定伯本就重病在身,脉象浮浮沉沉,是不久人世之相。那日老朽给嘉定伯号脉,发现他的脉象更加沉重,虚弱无力,似有似无,咳中带血,两眼无光,确实病入膏肓,药石无用。」
四个人对视一眼,有些疑惑了。
李化贞倒是若有所思,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故意弄出这种脉象,欺骗外人?」
其他人一听,登时盯住老太医。
老太医细细琢磨,道:「一般人是无法的,做不到那么细致。。但是嘉定伯重病在身,若是配合一些手段,确实能做到。」
刘六辙冷哼一声,道:「我说我们怎么查也查不出来,感情这位事先就将自己摘了出去,我们再怎么查自然也查不到他身上!」
丁琪面上冷漠,有些好笑的道:「这位嘉定伯还真是有心良苦,摆了这么大阵仗来对付二哥。」
上官烈拿出苹果,咬了一口,道:「既然找到了,别废话了,直接抓人吧,没空跟他们耽搁,姐夫那边那么多事,没空由着他们瞎折腾。」
李化贞默默无声,他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嘉定伯。
心里一叹,这位嘉定伯终究是不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阴谋诡计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即便今天找不出他,他的隐瞒也不会得逞。
刘六辙,丁琪,上官烈都是周正身边的近人,自家人,也没有藏着掖着。
刘六辙站起来,道:「李公公,看护好皇上。广浅,你的禁军做的仔细点,不要再出乱子了。老丁,你去见二少爷,我去会会这位嘉定伯。」
周正这个书童,早就不是当初了。
几人听着,倒也是点头,迅速的各自离开。
刘六辙骑着马,带着两百缇骑,穿街过巷,直奔南居贤坊的嘉定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