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2/2)
易霖只是看了荀葭一眼,就能够大概地猜的出来,荀葭的心里面究竟是在想着什么,或者说,其实这些东西,也并没有那么地难猜,荀葭似乎就是一个永远都在找着让自己好奇东西的人,也只有这样,荀葭才能够活得开心,其实易霖对于这种情况,并没有那么地了解,但是也不妨碍,易霖尊重荀葭的这种爱好。
想了想,易霖还是觉得将自己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他就看了荀葭一眼,然后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就我自己的想法来说,我并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和严清清接触下去。每当我这样的话,不知道怎么地,我的心里并不舒服,我怀疑是有其他的人格来影响我,可是没有用,我根本就影响不了他们,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做这些,所以我不想,各种方面的不想。」
即使是听到了易霖如此说话,荀葭的表情,看上去也没有一丝一毫地动摇,面对易霖,她只是笑了笑,说道:「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因为人的抵触心理,是自然而然就会有的,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是个人来说,非常难以克服的一件事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呢,严清清只是你十八岁生命之中,一个相对重要的一个人,却不是你十八岁生活的全部,也许,你并不需要为此而在意。」
易霖看着荀葭,莫名地直觉,易霖觉得荀葭似乎是话里有话,而且在这其中,似乎包含了一些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想到这里的时候,易霖就有些惊讶了起来,就问道:「听你这么说的话,似乎,你有一些不一样的看法,对于现在的我这些的事情。」
荀葭也不否认,就直接这个时候,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十九岁的你,才开始记笔记了?」
为什么,这似乎不是一个特别好回答的问题,即使易霖已经融合了十九岁的人格,但这种融合只是一种大略的融合,并非是全部接收,否则的话,现在的易霖,早就被十九岁的自己给取代了,这似乎也不是一件非常难以理解的事情。
于是易霖就直接说道:「十九岁的易霖,曾经自己在日记里面说过,自己有着记笔记的习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很可能是由十八岁的我带来的吧。」
这个答案,也并没有那么难以获得,只是,荀葭几人要说这些事情,自然也不会来讨论如此简单的事情,果然,荀葭只是看了易霖一眼,在听到了易霖的话之后,就说道:「既然如此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现在面对着严清清的感受,也许,也只是一种习惯?」
这话让易霖惊讶,但是仔细一想的话,似乎又是有些理所当然地,这只是十八岁易霖的情绪,并非本身由易霖获得的,这样的话,面对严清清时候的感受,还真的就是十八岁时候的感受,听到了荀葭这个说法,也许还不足以解决一些问题,但是毫无疑问地,易霖的心里似乎就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