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原则(2/2)
杨景行说的种种,几乎有一半是齐清诺或者贺宏垂已经提出来过的,都是一些明显的不足,杨景行只是给齐清诺提出一点解决方法。
不过现在看来,作者自己的要求要高出很多很多,杨景行对很多的细节都表示了怀疑。大部分时候,齐清诺会赞同杨景行的观点并记录,但是偶尔也怀疑,甚至会不服而产生争论
有时候齐清诺简直气愤:「我也想到了,当时问你装哑巴!」
杨景行说:「这是给你的意见,仅供参考。」
齐清诺眼睛睁得大:「对不起,参考不了,太松散了。」
杨景行说:「这里松散一点不影响节奏,主要是琵琶。」
齐清诺很了解杨景行的意图:「一路下沉本来就伤感,你还如泣如诉?是不是过了?」
杨景行说:「我没说一定好,尝试一下。」
齐清诺说:「我保留我的意见……我去厕所。」
杨景行厚脸皮:「我陪你。」
齐清诺说:「大号!」
杨景行笑:「给你弹个进行曲。」
齐清诺笑:「试试,能不能听见。」
齐清诺在厕所的时候隐约听见了双排键折腾的《欢送进行曲》,她跟杨景行打电话:「求你,别弹了,这不是比赛。」
杨景行问:「换一个?」
齐清诺说:「算我求你了,消停会。」
杨景行说:「祝你顺利。」
齐清诺很不客气:「滚!」
近十分钟齐清诺才回来,还在擦手,瞟杨景行的眼神不怎么和善。她坐下,把纸巾揉成一团,擦擦皮鞋前端的一点尘土后抛进垃圾篓,再拉扯一下衣服,对杨景行说:「我对你又有新看法……从心理学分析,你这是偷窥欲……太恶心了,选个洗澡的时候也好。」
杨景行嘿嘿:「找机会,继续。」
讨论完作品后,杨景行再次提起三零六的将来,就是要不要发展,朝什么方向发展的问题。
齐清诺还是问:「你有想法?」
杨景行说:「不是想法,希望,希望你们能长远一点。」
齐清诺笑问:「你还不足?」
杨景行说:「你的团队!」
齐清诺说:「我没想过要对这么多人负责……我爸经常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杨景行说:「没影响到你。」
齐清诺好奇:「你呢,自己什么打算?」
杨景行说:「没有长远的。」
齐清诺说:「各方面的,感情,学业,事业。」
杨景行说:「基本上都没有,世界变化那么快。」
齐清诺笑:「那说说你的原则。」
杨景行嘿:「努力过好每一天。」
齐清诺问:「朝什么方向?」
杨景行想了一会:「我是有个原则,就是,把我和别人的快乐之和最大化。」
齐清诺哈哈好一阵:「野心不小,还是你很容易开心?」
杨景行说:「是容易。」
齐清诺说:「哪个别人?你和她开心了,我不一定开心。」
杨景行笑:「我这么大影响力。」
齐清诺看着杨景行的眼睛:「认识这么久,你一直都坚持原则?」
杨景行后悔:「我收回我的话。」
齐清诺警告:「我不爽!」
杨景行无赖:「我很爽。」
齐清诺警告:「我特别容易伤心,尤其是你跟我讲原则!」
杨景行没脸没皮:「我没原则。」
齐清诺说:「迟了……圣诞节那天,你也是讲原则。」
杨景行求情:「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齐清诺还是问:「你打架,谁开心谁不开心?我就被吓到了。」
杨景行说:「你就当我开心吧。」
齐清诺身体后靠,右手擡到放电脑的桌上,右腿伸直把鞋跟磕地上,再问:「去乔镇那次?」
杨景行笑:「那次真是我。」
齐清诺的笑容淡下去:「我不想成你原则的受害者。没事了吧?」
杨景行厚脸皮:「没了,不聊会?」
齐清诺站起来:「你忙吧。」
杨景行说:「送你。」
齐清诺感叹表扬:「你原则性很强啊。」
杨景行说:「我容易满足。」
齐清诺看着杨景行,有点遗憾:「你一点也不可爱了。」
杨景行谴责:「你怎么这么没原则。」
齐清诺不笑,朝杨景行靠近一步。她虽然矮一截,但是眼神却丝毫不落下风,咄咄逼人地简直是要冲进杨景行心里,不过脸色语气还是很平和:「抱我。」
杨景行纹丝不动,看着齐清诺的眼睛在分析数据。
齐清诺一丝笑,有点冷:「你不开心还是我不开心?」
杨景行说:「肯定是你。」
齐清诺问:「你怎么知道?」
杨景行尝试换氛围:「走吧,我去看看你爸。」
齐清诺提起包包,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鄙夷对手:「原则。」
杨景行说:「我没说这个原则是对你的。」
齐清诺把包包背上:「对谁?何沛媛……喻昕婷?」
杨景行回避:「走吧,冉姐今天在不在?」
齐清诺帮杨景行把设备电源关了:「天天在……窗户关了,晚上可能下雨。」
两人肩并肩下楼,似乎在体会沉默的韵味,脚步不快。到二楼的时候,两个男生从齐清诺身边超前,并回头和她了个招呼,齐清诺微笑回应。
出了教学楼,有风,路灯昏暗。杨景行问:「今年有什么计划?」
齐清诺笑:「别这么生疏。」
杨景行说:「认真问你。」
齐清诺问:「哪方面?」
杨景行说:「学校。」
齐清诺说:「计划被你的原则打乱了。」
杨景行求饶:「你别提这个词了。」
齐清诺正经:「先过了这关再说,写歌,不能太懒。你呢?」
杨景行说:「喻昕婷的曲子写完了再给公司交差,下半年看付飞蓉怎么样。」
齐清诺表扬:「那么热爱音乐?」
杨景行说:「你们谁不是?」
齐清诺说:「我给鲁林说了,五一过来玩。」
杨景行笑:「抢我朋友?」
齐清诺说:「想给个惊喜。」
杨景行笑:「够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