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四章 还记得(2/2)
无赖别想避重就轻,何沛媛边揭露边回忆,可别以为她那时候身为局外人就什么都不知道,种种种种……所以无赖才去唱了一首《水晶》吧?看录像上的样子多深情呀,只差边唱边哭了。
杨景行赌咒发誓,自己仅仅是想表达祝福,绝对没有其他的意图。
「就算你没有,也可能听者有心。」何沛媛的依据是:「反正今天看这段的时候气氛古怪,突然都不说话了。」
杨景行嘿:「总不能当着你的面说我唱得恶心吧。」
「说了才好,我双手赞成!」何沛媛还有点发现的:「齐清诺故意不看电视看手机。」
杨景行好笑:「你自己觉得牵不牵强?有什么你直接来吧。」
何沛媛先不发飙:「那你说她怎么想的?你最了解她你说!」
「什么都没想吧。」
「是呀,就我想得多……」
小吵一架后就舒服点了,然后才说起纪录片,听何沛媛的说法,女生们看片子的过程也是比较惊喜甚至不好意思的,感觉还是有明显的吹嘘,片子中的三零六似乎已经是成熟成功的音乐家了。尤其是音乐会,虽然那的确算是三零六的巅峰,但是也没有片子里表现的那么激动人心得像是个绝世壮举。大家稍稍有点担心,这么一集报喜不报忧的片子会不会成为同行的把柄,毕竟三零六也还不是什么炙手可热。
艺术吹嘘之外,女生们对自己的美貌在片子里被突出好像是一点不介意的,听何沛媛的意思,这方面似乎才是伙伴们在电视前的重点关注和讨论,比如柴丽甜的某个侧面连后脑勺都是完美的,年晴的一套@动作又何其潇洒迷人,王蕊的那个笑容看起来是如此温柔甜美骗死人……女生们不光要好好回顾录像,简直还想联系摄像和后期表达感谢。不过何沛媛并不感谢的,她觉得只有自己被拍丑了。
杨景行尝试忠言逆耳:「你是觉得自己有多天仙啊?这还拍丑了?只不过是把一百分拍成九十分了,怎么也算不上丑好吧。」
何沛媛就:「你诺诺一千分!」
「他们也说齐清诺好看。」杨景行还是不敢犯死罪:「不过没说你漂亮的多,对齐清诺对夸奖,对媛媛是赞叹。」
何沛媛:「才不信……」
比起谁更美,何沛媛似乎更在意徐安他们对年轻人之间关系的看法,会不会觉得四零二私德败坏?或者是认为三零六内部混乱?
杨景行嘲笑何沛媛也算是关注过娱乐新闻的,就这点事还想得到见多识广的前辈们的评价吗?白日做梦呀。
何沛媛不甘心的,男女关系没被质疑,那么无赖明目张胆的弄虚作假有没有被嘲笑呢:「明明长得那么丑八怪,电视上把自己弄得……勉强还能看一眼。」
「不好意思!」杨景行忍无可忍:「都说我本人更帅!」
何沛媛很怀疑这世界是怎么了,颠倒黑白了,不光她大姨没了正确审美,她妈的朋友也专门打电话说什么英俊潇洒有气质……只有她何沛媛是众人皆醉我独醒,所以伙伴们在对电视中的顾问拍照时,她是完全不屑为之的。
何沛媛甚至还责怪无赖在电视中的话说得太满了,应该谦虚一些的,只是拍摄那会她还不好提意见。可是王蕊她们就好骗,还被顾问的话感动呢,以至于看片子后半段的时候,明明是心里是发虚的,还是被感动了的样子,具体表现就是大家的调侃变少了,像是看别人的励志故事一样,彼此还真的回忆一下乐团的奋斗历程呢,更夸张的是刘思蔓还抹眼泪了。
何沛媛强烈诉苦:「看完就要我给你打电话,要一起谢谢你,瞎子就说了一句特别……我觉得很夸张的话!」
「怎么说?」
「她说……」何沛媛都难以启齿:「其实男人都很累,只是他们不说出来。」
杨景行啊哈哈笑。
何沛媛也好笑:「我就说你成天吃香的喝辣的……你当时感动吗?」
「想我啊?」杨景行嘿嘿:「感动,当然感动。」
「哼……」
杨景行说完:「我最感动媛媛能同意这么多美女对我说这种话,太感动了。」
何沛媛可委屈:「我不同意能怎么样?你以为我真的很愿意啊,都因为当时气氛……太诡异了。」
杨景行害怕了:「诡异?」
「嗯……」何沛媛尝试描述:「反正看完了她们又不闹又不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景行不信:「不会吧,我想像中应该是敲锣打鼓沾沾自喜又要红了。」
何沛媛记不太清楚的感觉:「也说了,但是不太像平时,反正王蕊要我打给你,我说你肯定和他们在一起,让人看笑话以为我们真的沾沾自喜……」
杨景行说:「也值得骄傲一下,徐安就想让我给你们打电话,我又不能说你不准。」
「如果你当时打过来我不会生气。」何沛媛在假设中大度一次:「她们也想知道你看完没,好像都没讽刺我。」
杨景行还是坚持:「从来也没讽刺过你。」
何沛媛放过历史问题,先说今晚:「菲菲说只看电视都不知道你是谁,介绍都没有。」
杨景行是觉得:「要介绍的都是小人物。」
「瞎子就说只要把你的作品传播开就都知道了。」何沛媛有点受不了:「又说你原来见那个编务的时候……说你背后也为三零六做了很多。」
杨景行咦嘿嘿:「谁让你们美女多。」
「能不能别这么说话……」何沛媛显得自己多么好好说话一般:「都是你自己,其实她们商量的时候都是认真的,都有点感动的,可是你一说话就不正经!」
「那我怎么办?」杨景行懊恼着嘴硬:「说我也想你们?媛媛能给我好果子吃吗?」
「我怎么了?」何沛媛气呼呼:「我会为这样的事生气吗?」
杨景行问:「你不会吗?」
何沛媛可能自我审视了一下:「反正当时不会,因为就是纯洁的友情,杨景行和我们的音乐友情,想的都是你和三零六一起为了音乐努力的时光,当时的想你就是这个意思。」
杨景行叹气,自责自卑:「我想的……就是媛媛用屁股写我的名字。」
凡是无赖的话都要反对反驳吧,何沛媛就问:「那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跟美女开开低级玩笑呀?成本是不是太高了?」
杨景行稀奇了:「今天怎么了?媛媛也感动了?」
何沛媛似乎犹豫:「不是……因为后来把话都摊开了。」
杨景行好像有点紧张:「什么话?」
「就是那些话,一直在小洁家聊到十点。」何沛媛问:「你还记得那年圣诞节吗?」
杨景行知道所指:「怎么说起这个了?」
何沛媛反问:「不能说吗?」
杨景行嘿:「当然能说,只怕有点尴尬。」
何沛媛倒是开明了:「总不能一直尴尬下去吧……菲菲提起来的。」语气还是有点责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