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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六章 往歪处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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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杨景行给姑娘打电话。

何沛媛接听就是质问:「才到?」

杨景行解释:「到一会了,怕你没洗完。」

何沛媛很不信任:「酸奶没忘记吧?」

「怎么可能。」杨景行恶心:「媛媛买的,我一路抱回家,刚又喝了一个。」

何沛媛没好气:「感觉好点没?」似乎后悔买东西期待没效果。

「好多了。」杨景行很期待:「问迪雅没?李顺凯知道厉害没?」

「你还敢问!」何沛媛好气愤:「害我挨骂。」

杨景行就问:「怎么了?」

何沛媛有些怨愤:「说他吐了一车,人都分不清还非要找地方洗车!」

杨景行哈哈哈得意:「所以我当时着急走,看样子就快不行了,还好撤得及时……大姨不会怪我吧?」

「鬼怪你。」何沛媛憋屈:「我妈怪我!」

杨景行想不到:「怪你什么?」

「怪我让你们喝酒!」何沛媛显然气鼓鼓:「我叫你们喝的?我没劝呀?」

杨景行讨死:「你是劝了,不过怎么说呢,这事毕竟是因你而起,所以你妈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

「杨景行!」何沛媛嚷嚷:「到底因为谁?就是你挑起来的!我妈还怕你受欺负,谁欺负谁呀?你要跟我妈作证!」

杨景行讲道理:「我挑起来的也还是因为你呀。」

「我要你喝酒了?」何沛媛牙痒痒:「嘴巴长我身上了?我妈要是看见你喝酒的样子……真是看错你了!」

杨景行着急了:「可别出卖我呀,也没天天喝。做人难,也不能让表哥看轻了,我怎么办?」

何沛媛委屈:「不出卖你,我就帮你挨骂?」

「好媛媛。」杨景行谈判:「就看在我今天都没亲到你的份上,我也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何沛媛好像不适应无赖的思路,反应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辩论:「本来就不该让你亲……没欠你的。」

「是,我知道。」杨景行也动之以情:「我的意思是,当我拿起酒杯的那一刻,我是带着今天就亲不到媛媛的决心的,并不是我的主观意愿想喝酒。你说,以你对我的了解,我是喜欢喝酒还是喜欢吻你?」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再传来的就是姑娘算得上阴沉的话语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杨景行不懂:「故意什么?」

「故意把话题……往歪处带!」何沛媛揭穿罪恶的语气。

「再给我个胆子。」杨景行简直哀叹:「我这一天都担惊受怕的,这么规规矩矩,牵个手都怕你多想了,我还敢故意往歪处带?」

「那你还说?」何沛媛觉得说得通:「你喝酒了你吐真言了,先前敢跟我爸妈说你没见过你表姐男朋友,不要脸!」

「这怎么不要脸了?」杨景行好苦恼:「我们说到这了,总不能以后都不碰这个话题吧?也没必要刻意回避吧。」

「就不碰!」何沛媛好像很坚决:「就要回避!」

「你也太在意了。」杨景行好像真是壮了怂胆:「其实真没什么大不了,人之常情……公平起见,我也告诉你,昨天我也自@慰了,行了吧。」

好几秒,电话那头都是安静的,姑娘似乎都没呼吸。

杨景行还敢继续:「这就跟饿了要吃饭一个道理,我们吃的用的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荷尔蒙分泌了也是通过合理途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边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杨景行呼唤:「媛媛……我很严肃地跟你说这个问题,如果这件事成了我们之间的隔阂,那我真是比杜娥还冤。」

「你流氓……」何沛媛好像是在伤心伤心的哭泣之间挤出几个字。

「是,昨天是我不对。」杨景行有点勉强:「就算是我耍流氓了,但是我真的想弥补,可以有个知错就改的机会吧?罪不至死吧?」

何沛媛又不说话了。

杨景行还分析:「当没发生就不可能的,我不能逃避责任,但是你也要给我机会呀,最基本的一点你要知道,我绝对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也是一时冲动……」

「你撒谎。」何沛媛的语气好失望甚至伤心的:「你根本没知错。」

杨景行很肯定:「我知错了!」

「那我问你!」何沛媛好像振作了一点:「昨天,你是不是当时就跟我道歉了?说你错了。」

杨景行是不是有点自豪:「是呀。」

何沛媛的呼吸是抽噎的感觉:「……那你刚才又说你!」

「是,是!」杨景行不否认:「昨天跟你打完打完电话我就……我知的错,是错在不该侵犯你的隐私,就这一点,这跟我自@慰不冲突,我不觉得自@慰错了。这两点不矛盾吧。」

何沛媛真是委屈欲哭:「那你,知道不该侵犯我的隐私,你又!」

杨景行简直理直气壮:「是不该侵犯隐私,但是我有冲动是正常的呀,人之常情呀。就好比非礼勿视,我错在不该看,但是已经看了……哦,你的意思是,我既然知道错了就不该自@慰了?」

是不是世界观崩塌开始怀疑社会了,何沛媛好艰难发声:「你说呢?」

「我不这么想。」杨景行好像一点不心虚:「我不觉得这是对你的侵犯,也不算不尊重你……如果昨天我没一时冲动说出那些话来,我就默默挂了电话再自@慰,就一点错也没有,理所当然的。」

何沛媛无处控诉冤屈地好凄苦:「你是流氓……」

「我不觉得。」杨景行突然有骨气了:「我说的都是真实想法……话是比较糙,露骨了,但恰恰是因为尊重你我才这么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坦率地交换意见。」

何沛媛哀叹的感觉:「你说坦率就坦率呀?」

杨景行好像也憋屈:「不然怎么办?你明明那么在意,这个事情不说清楚我还怎么追你?」

何沛媛质问:「你就不能心照不宣?」

「心照不宣是什么好词?」杨景行好像不喜欢:「男女朋友是该心照不宣吗?」

细微末节的何沛媛也还是在意的:「谁你男女朋友?」

「何沛媛。」杨景行也气:「你还别说这个,要不是你那么难追,我用得着担这么大罪名?」

「难追你别追了。」何沛媛挺失望:「我早看出来了,你早不耐烦了!」

杨景行新鲜了:「真的吗?通过什么事情看出来的?」

何沛媛的呼吸很生气:「……就是!你自己说的,我难追让你担罪名!」

杨景行叫嚣:「我这叫知耻而后勇。」

沉默两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扑哧,还接了一声绵长地嗯声叹气,像是扑哧一笑,更像扑哧一哭。

「媛媛。」杨景行诚意语气:「所以也可以往好处想,也算患难见真情,就当是我追求你的道路上的一点小小磨难,遇到问题就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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