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零章 一点意思都没有(2/2)
杨景行读下一条:「期待很久的,久到已经让人差不多忘记的轰动,当它突然出现,以我没有想像过的形态出现。」
何沛媛简直怀疑:「就这样?什么跟什么嘛?你翻译的什么?」
杨景行给自己贴金:「艾门德考金的,明天应该有他专栏看。」
何沛媛还是关心的:「他去了?那你没说。托马西尼有没有?」
杨景行找一下:「没看见,他应该没社交帐号。」
何沛媛再问:「戴维斯呢?」
「也没有……」杨景行还是惊喜:「这有段吹的,耶罗米尔在下半场说音乐会让人害怕,我懂他的意思,我听海菲兹也会被他以最轻松的姿态完成最难的技巧而折磨,我很骄傲地这么说,我想指挥家也是。布朗斯坦说的。」
「他?」何沛媛很不放在眼里:「小提琴家懂什么?那么年轻一点都不权威,而且也不算吹。」
杨景行哈哈乐:「媛媛还有个优点,谦虚。」
「少来。」比气愤更明显的笑,何沛媛又趾高气昂:「继续!」
杨景行都不好意思了:「又是个关系户,纽爱的长笛演奏……」
其实根本不算是乐评,除了吹牛也没什么实际内容,而且何沛媛也看出来了,秦老师他当然多少会给杨主任留个面子,难听的真话肯定不会收集的。
对于不用翻译的那些内容,何沛媛还是保留了基本的尊重和信任,但是也觉得跟男朋友没啥关系,那些华人肯定是因为《我的祖国》才热泪滚滚才骄傲自豪。
什么什么?有超过六分钟的掌声?观众还一次又一次向作曲家致敬?何沛媛对这位吹牛的同胞演奏家也失望了,不对,肯定是杨景行在借别人的名誉说谎:「……你保存好,拿回来给我看我就信你!」
杨景行好笑:「不用,明天你就看得到报导,今晚上。」
「好!」何沛媛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信心:「没有怎么办?」
杨景行豁得出去:「没有我就不给你带礼物,有你就不准拒绝。」
男朋友好狠呀,何沛媛似乎犹豫了,然后还是硬气:「行,你说的!那你说有几次跟作曲家致敬。」
杨景行说:「也没几次,两三次。」
何沛媛要求严谨:「两次还是三次,二和三不分吗?」
杨景行只能尽量以旁观者角度向女朋友客观中立地描述一下两个小时前艺术中心的情况:「……一会看前面一会又转过来,有些人转过来有些人没转过来,我回礼回了两次。」
何沛媛认定:「那就是两次,还一次又一次那么夸张。」
杨景行不要脸:「一次又一次就是两次。」
「那谁都可以说一次又一次了。」何沛媛简直为行业陋习操心,再想起来:「当时……文团他们在干嘛?」
杨景行说:「跟大家一样。」
何沛媛难以置信:「他也一直鼓掌呀!?」
杨景行也不确定:「不知道他休息没,估计没有,今天挺积极的。」
「当然积极。」何沛媛沉吟一下:「你应该先跟唐青打个招呼听听他的看法。」
杨景行多高端:「作品已经完成,看法什么的就不着急了。」
何沛媛又批评:「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没这样呢?我看你急不急!」
杨景行嘿:「老婆说得对,我以后注意。」
「然后你就……算了。」何沛媛突然想起来:「几点了?十二点零八分。你饿不饿?还能叫吃的吗?」
杨景行说:「没了吧,也不饿,没美女就没胃口。」
何沛媛又忧愁了:「我怎么跟王蕊说?她刚还打电话问了。」
杨景行建议:「有什么说什么。」
「好假!」何沛媛被连累的感觉:「哪有那么长的掌声?」
杨景行就:「那就说勉强还行,谦虚点。」
「不行!」何沛媛的声音有跺脚的抖动感:「回头又要说我装,上次就说我跟你学会了,气死我了!不想理她!」
杨景行也头大:「那怎办呀,你就说……」
何沛媛不指望男人:「你早点洗了休息吧……老公辛苦了。」她自己都不习惯这种温柔话了。
杨景行可没忘记:「你说的故事呢?」
何沛媛嘻嘻,还得酝酿一下讲故事的情绪:「问你,你知道女人想要什么吗?」
杨景行承认:「这方面我是蠢材。」
何沛媛开始:「从前有个皇帝,发出皇榜来向全天下征求这个问题的答案,女人想要什么……听过没?」
「没。」杨景行迫不及待:「快说,我也想知道。」
说有一个老巫婆能回答天下所有的问题,于是一位勇士经历了千难万险找到这个老巫婆希望得到答案。老巫婆答应给出答案,但是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要这个勇士娶她为妻。
何沛媛绘声绘色的:「勇士高大帅气阳光,可巫婆又老又丑,可是勇士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于是巫婆告诉他。答案就是,女人最想要的是主宰自己的命运!」
杨景行惊诧:「不就是想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吗?说得这么好听。」
「这不是重点!」何沛媛也有点闹不清了:「也是重点!主宰命运并不等于贪心好不好……」
小小争论一番,杨景行心悦诚服接受了女朋友的观点,承认主宰自己的命运就是终极答案。
何沛媛就继续故事:「勇士是非常遵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娶巫婆他就会做到,而且不管她多难看也不会有二心。可是在婚礼这天晚上的洞房里,勇士却发现巫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轻又绝色的姑娘……」
杨景行不服气:「有我眼中的媛媛绝色吗?」
「听我说。」何沛媛沉浸在故事里:「其实这个姑娘就是巫婆,只不过这个巫婆受过诅咒,白天丑陋晚上漂亮,不过也可以晚上丑陋白天漂亮,对半分的,她让勇士选择,自己到底是白天好看还是晚上好看。如果是你你怎么选?」
杨景行认真听了:「让她主宰自己的命运,自己选吧。」
「哼。」何沛媛气鼓鼓的:「你怎么知道?」
杨景行理所当然:「不说了吗。」
何沛媛提醒:「如果巫婆选择白天好看,那你晚上在床上就要面对一个……」
杨景行嘿:「我跟媛媛都是白天。」
好哇,你杨景行居然是这种狼心狗肺之人!大吵一架充分教育之后,何沛媛才结局:「……白天晚上都非常漂亮,这是作为勇士对承诺遵守和对女人尊重的奖励!」
杨景行懂得:「有点教育意义,有所收获。」
何沛媛问:「什么收获?」
杨景行汇报:「我没经历过这么重大考验就得到一个全天候都非常漂亮的老婆,一定要好好珍惜。」
何沛媛兴头上了:「还有一个版本要不要听?」
这次男女对换了,男人想要的也是主宰自己的命运,女勇士面对一个集天下男人缺点于一身的胖懒脏臭巫师,漂亮的女勇士也让巫师自己选他的命运,然后巫师就选择了永远地胖懒脏臭下去。
杨景行积极表现:「意思是说男人不懂知恩图报吗?」
「一点意思都没有……」何沛媛叹气焦心:「意思是男人就喜欢那种生活状态,哎呀,你懂不懂?」
杨景行连忙:「懂了懂了懂了。」
「一点意思都没有。」何沛媛很是抱怨:「我找半天连一只脏袜子都没找到!」
杨景行起疑心了:「老婆你在哪?」
何沛媛又嘻嘻:「你猜。」
杨景行诧异:「你……没陪你妈?」
何沛媛怨愤:「他们不管我了!」
杨景行着急呢:「那你中午吃什么?」
何沛媛不讲究:「我煮饺子吃……本来可以回家的,谁叫你这么晚!」
杨景行还抱怨呢:「你好好待在家嘛,难得周末能陪陪爸妈,平时都被我占了。」
「你还知道。」何沛媛都委屈,「以后我都回家吃晚饭。」
杨景行想办法:「你去楼下吃点,去那边新开的,先尝尝味道怎么样,好吃我们再去。」
「一个人不想去。」何沛媛好像终于动身了,有开门的声音了,「我先洗的被套,床单还没烘干。」
「老婆你别这么贤惠。」杨景行说得好听,「可以一起洗。」
「不想。」何沛媛有自己的讲究:「老公,我买了新洗衣液和柔顺剂,烘干的床套又香又暖,好舒服。」
杨景行卡壳了一下:「老婆现在别说这个,容易引起联想。」
「流氓。」何沛媛轻切批评:「少想歪……你快点休息,睡不好了。」
杨景行叫:「我现在怎么休息?我去机场看看。」
「你去吧。」何沛媛咯咯笑:「老公乖,今天对你而言是很重要的日子,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洗了上床,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今天所有的事情,总结一下,一会就睡着了,明天后天在辛苦一下。我在家等你。」
杨景行义正辞严:「对我而言媛媛才是正经事,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你了。」
何沛媛轻声利诱:「你答应我现在就去洗澡,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本来想等你回来的。」
杨景行连连答应。
何沛媛悄悄话:「我还洗了一样东西,粉色的,小小的,紧紧的,你猜。」
杨景行半天说不出话:「……老婆我想你。」
「我也想老公。」何沛媛还是解释一下:「好漂亮,我不敢在家洗晒……我就知道老公一定会载誉归来的……我要给你一个湿湿的热吻。」
杨景行喘气了:「老婆……」
「不说了不说了。」何沛媛柔声娇烦:「例假刚来,不想想这些了。老公你乖乖的,我等你回来。」
杨景行积极表现:「老婆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