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 屡教不改(1/2)
虽然算是繁华区,但是凌晨这时候,外面也还是挺空冷的,没多少车更少见人,杨景行可能是在忏悔自己作过哪些恶,想了一下后抗议:「你这就说严重了。」
何沛媛让自己气势更强一点:「你平时欺负人还少?算总帐!」
杨景行都幽怨了:「什么时候欺负人了?我都是被欺负。」
何沛媛分明冷笑:「哼,是谁说不开玩笑……多少次了,说话不算数!」
杨景行委屈:「我在改啊,就没发现我的进步?」
何沛媛打击:「没发现。」
杨景行劝:「你这样不行……一点肯定鼓励都不给,人容易放弃自己,破罐子破摔。」
何沛媛才不在意:「随便你,我眼不见心不烦。」
杨景行一点韧性没有,这就:「好,我摔了。」
何沛媛静观其变,心理素质,胆识勇气,都没话说。
摔了好一会,杨景行也没摔出个啥来:「前天司机没跟你讲什么不文雅的笑话吧?」
「没。」何沛媛严肃点:「他有女儿的,只比我小三四岁……他就说男朋友接到女朋友要分手的短信,然后又说是发错了,知道吧?」
杨景行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想啊……」何沛媛想解说,却又放弃:「算了,你故意的。」
杨景行继续:「亏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何沛媛懒得理会。
杨景行就换个话题:「老毕你还没见过吧?」
「王蕊的?」何沛媛摇头:「没见,听年晴说有点像团办公室的那个温什么。」
杨景行说:「有一点,不过比你们同事沉稳,稍微胖一点,气质好一些。」
何沛媛鄙夷:「王蕊还说好一般,肯定不差。」
杨景行算看出来了:「嘴上都不承认,你看小洁,一见面那小鸟依人啊,温柔得都走不动了。」
何沛媛笑,也有点感叹:「小洁,头一次见婆婆追儿媳妇的……我觉得特警本人比照片更有气势,而且挺爱笑的。」
杨景行斥责:「男人笑有什么好看,恶心死了。」
何沛媛都疲劳了:「别假惺惺了好不好?你自己不笑?」
杨景行没话说了:「也是……还是怪你。」
何沛媛义正辞严:「人家对女自己朋友对小洁笑好不好?你别动不动……」不说了。
杨景行嘿嘿:「学聪明了啊。」
何沛媛庆幸:「还不长记性我就是傻。」
杨景行还哈哈,劝说:「我觉得没必要反感,父母给你了你身材和脸蛋,你是他们得意作品,让人赞美几句也没什么损失,我就不反对别人夸我作品,人有权利抒发自己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何沛媛有点小白眼:「两码事……根本不是欣赏。」
杨景行猜测:「我知道为什么没人追到你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就死在这一关,不能说你好看。」
何沛媛声明:「我没这么说。」
杨景行说:「我不是歧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不要盲目找盲人当男朋友,宁可忍耐一下视觉动物的肤浅……」
何沛媛好烦的,脖子一耷拉,像是灰心丧气地哀求了:「你够了没!?」
杨景行挺忐忑:「那……不停留在表面,我们聊聊你的思想品质。」
何沛媛挺抗拒:「为什么要说我?」
杨景行说:「增进了解啊,看你的样子,根本还没把我当成好朋友……我不会放弃的,继续努力。」
何沛媛哼一声:「怎么不说你自己?」
杨景行自卑:「我没什么好说的……」
何沛媛立刻提醒:「你们为什么分手?」好像根本就怀疑杨景行说自己的诚意,没作指望。
杨景行才想了两秒,何沛媛就看出来了:「不敢说?不想说算了。」
杨景行还是尝试一下,有那么点悔悟:「我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你怎么了?」何沛媛的语气已经明显开始指责。
杨景行难以启齿的样子:「……很多事情,不说了,你对我更没好印象了。」
何沛媛也没多大兴趣:「知道错了就改呀,好好表现再争取机会。」
杨景行惨笑:「有些毛病,很难改掉。」
何沛媛督促:「别找借口,看你有没有心……不然你们这样耗到什么时候去?」
杨景行惨笑:「诺诺当初给我留了面子,但是她也确实烦我了,她能说到做到,朋友就是朋友,没什么耗不耗的。」
也是为了做好事,何沛媛有点不情愿地自损:「女人有时候的话不能全信……我觉得她对你,没有特别生太大气。」
杨景行哀叹:「根本就不生气了。」
何沛媛好像也哀悼一下,然后找到了结症所在:「你就说你还爱不爱她?」
杨景行说:「看怎么定义爱了,我觉得应该出一个统一标准,就像国家标准标准件一样,哈哈哈……」
何沛媛警告:「你别好心当驴肝肺!」
杨景行赶忙正经点:「我说真的,全人类甚至动物追寻向往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东西,到现在这样的文明社会了也不出个规范准则,太不像话了。」
何沛媛提醒:「千奇百怪,各种各样,因人而异。」
杨景行点头:「也是,统一有难度……不过我觉得,爱至少应该是互相的,明确的,不是说爱情的力量吗,力是互相的,你们附中学物理不?」
何沛媛没好声气:「没你五百多分的学得好……也知道点。」
杨景行还得意呢:「所以很多物理学家都有丰富的爱情故事……就这么个意思,现在要我说爱,太名不正言不顺。夫妻之间是爱,恋人之间是爱。」
何沛媛懒得听杨景行废话:「那就还喜欢。」
杨景行没犹豫思考,点头:「当然喜欢。」
何沛媛简直无语,酝酿一下才怒其不争:「那你就拿出点诚意来啊,那边好久不去一次,演出也不到,生活工作多关心……平时别乱开玩笑胡说华,注意点。」
杨景行这次要想,好一会才说:「能像现在这样喜欢就不容易了,不想再破坏。」
何沛媛是很不理解的,眉毛鼻子都皱得不怎么漂亮了:「怎么破坏了?」
杨景行说:「我以前也不理解别人,自己经历了就知道了。」
何沛媛是不是觉得被讽刺了,哼一声。
杨景行倒是挺沉稳的:「谢谢你跟我说这些,真的。」
何沛媛依然是怒其不争的:「不客气。」
杨景行又说:「但是……我还是不能当瞎子。」
安静了两秒,啪的一声,何沛媛的左手重重拍到放在身旁的袋子上,然后才是这姑娘的小惊吓:「啊呀……」
杨景行没被吓到:「没事吧?」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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