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三一章 腻歪歪(1/2)
男人之间没什么好讲究的,张毅捷和曾理都上后座,病人挪屁股提脚的动作并没吃力感,曾理也增长了精气神怀恋:「上次这么多人一起还是求婚。」
张毅捷微微点头回想:「婚礼也在,那天我有事吃饭就先走了。」
曾理嗯又呵:「我早上帮守门看她们刁难严光永,刘思蔓说双剑合璧被抢了要他顶个苹果跳兔子舞。」
张毅捷呵哈哈。
杨景行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时候老张身体还没什么感觉吧?」
「没有。」张毅捷简直有点委屈:「头一次检查都还没有明显症状,主要是从小肠胃就不太好才没重视。」
李孚的车已经上前,杨景行知道地方就不着急,回头了面对面谈:「现在还上班?」
张毅捷点头:「没事的时候去看看,有几个人的薪水要发。」
「注意休息。」杨景行也不拐了:「我有个建议你参考下,找个靠谱的人把中心转让了,自己先养好身体。」
张毅捷保持了微笑好像没意外,只是摇头:「不好找……确实还没什么资产,有形无形都没有。」
曾理鼓励:「在闵行不错的,评价比较高。」
还有打配合的,杨景行抓紧机会:「业务好愿意接手的肯定不少,问题是有这种管理思维和能力的人不太好找。你考虑一下,如果愿意割爱,有这么多朋友可以帮忙联系打听,我也问一问周围的人。」还是起步跟上何成时的车。
张毅捷等车子平稳上路了才再跟司机讲话:「不过最难的阶段已经熬过来了,现在一个月开两千课时比较稳。」
杨景行估摸:「毛利润十万差不多?」
张毅捷惭愧苦笑:「房租水电工资税,开销太多了,纯利就两三万。寒暑假本来是狠抓的时候,不过我……管理没跟上。」
曾理衷心建议:「还是身体重要。」
张毅捷又大方透露:「其实有好几个想接手的,那次你遇到了,张智孝……」
杨景行记得:「开琴行那个,谈了没?」
「他主动找我,我从来没说想卖,不过老同学也算朋友,他主动……」张毅捷讲得叹气:「其实他也知道我的情况,两年给他带的生意不少。到最后他说二十万,我就不说了。」
曾理都气愤:「想疯了吧?」
张毅捷有骨气:「我情愿烂在手里。」
杨景行也觉得:「不说潜力前景,硬件也不止。」
张毅捷的重点是:「他路子就不对,两万的琴回扣给三千五千,我说情愿你给学生便宜点,这个钱只能挣一时,关键是没意思。」
「所以说你理念超前。」杨景行又试探:「自己有没有个心理价位?」
张毅捷犹豫了一下:「如果真的能好好做下去价格合适就行,不想赚多少,没意义,要钱干什么。」
杨景行还是想完成任务:「你注意休养身体,我们可以当一当联系人业务员,曾理有没有认识的?」
曾理很乐观:「想要的人肯定多,如果会管理我都想要,不过我不行。」
张毅捷还客气:「别麻烦你们……有些人还有点忌讳这个。」
「遇到合适的帮你提一句,有兴趣就你们自己谈。」杨景行就想着:「谈成了请我们吃顿饭。」
张毅捷笑:「那没问题。」
曾理这就上心:「装修蛮好还是新的,我感觉四五十万差不多。」
张毅捷想起来大头:「刚交了半年房租房到八月份,合同还有两年,一年涨两万,下一年三十四万。」
曾理要算一算帐……
聚餐点不远,就在邵芳洁家附近,停车挺方便。酒楼上下两层看起来很大的排场让人觉得是缺乏精致个性的流水线,不过严光永和李孚都说挺不错,他们多次光顾了。
包厢也算宽敞,说是随便不过三个浦音的还是扎堆坐了。何成时挺有新人觉悟的,等别人都选好了再尝试跟音乐人拉近距离:「我坐这里吧。」
杨景行当然欢迎:「行,四比三。」
李孚当然不同意:「过来过来,他们是搞艺术的。」
何成时这潮流大帅哥倒是很谦逊:「难得有机会跟杨先生这样的成功艺术家学习交流。」
杨景行这就端杯了:「来,交流」
何成时连忙拿起杯子配合,空碰了一下才想起来该一致对外:「我当兵,你指挥。」
杨景行不敢:「指挥肯定是严警官,今天怎么打?」
高大的威猛的严光永真是一向和善:「随意,聊聊天……」
杨景行想打听的是:「过去了怎么部署?」
严光永这没有一官半职的区区二级警司只能是:「听指挥。」
曾理好奇:「一起去的同事到了还是一起运行任务?」
「不一定。」严光永想了想:「那边平时训练条件不如这边,平时要帮他们搞训练。我们副支队长是第一批,在前指搞得很好,两年两个三等功两次个人嘉奖。」
李孚哈哈:「比武的时候被他干过!」
严光永还不好意思:「那时候刚进队图表现,领导手下留情。」
杨景行好笑:「现在被点将了?」
严光永摇头,似乎自吹:「该我们上了!」
何成时乐观:「应该一般都没什么事。」
严光永点头:「没事最好。」
毕海洋同意:「防范于未然,威慑于源头。」
「源头。」李孚好像有点沉重:「难办……点菜!」
李孚和严光永连喝酒的口味都一样,跟大家推荐浓香型的,优点突出性价比很高,品质甚至超越贵一些一倍两倍的。不过除了他俩其他人好像也不在意这个,随便吧,两瓶就两瓶,应该也不会让受邀的结帐吧。
李孚真细心:「老张本来就不喝酒,自己看,曾理多少表示一下意思吧?」
曾理双手抓桌沿坚强点头:「行。」
李孚再笑:「老毕没说的,看王蕊的家风就知道。」
毕海洋当然谦虚:「家风还没学会。」
杨景行就使坏:「你们彼此彼此两枝独秀都别客气。」
曾理嘿:「两只是双秀。」
李孚搞周全:「何先生今天第一次,我们肯定最大诚意和热情,意思就是随你,再来一瓶还是两瓶你看着办。」
「李总这么说……」何成时好难办,就转移矛盾:「我听杨先生的。」
李孚气得笑:「听他的干什么?他现在一普通家属。」
何成时好像有点不明所以,毕海洋只短暂呵了一下就想别的去了,桌上就只剩下严光永似乎听懂了诗人的揶揄,当然还有杨景行自己:「老张说吧,副团家属。」
张毅捷反正不喝的就一点不怕:「随便,今天高兴。」
毕海洋可怕受连累:「先喝着吧不够再拿。」
何成时看出来了:「杨先生你们经常聚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