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七章 你变了(2/2)
杨景行嗯:「谢谢,够朋友。」
何沛媛说:「其实很多恶意都源于嫉妒。」
杨景行哈:「这是标杆的的生活感悟吗?」
何沛媛没好气:「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杨景行说:「我情愿是这样。」
何沛媛想了一下:「……交响曲怎么样了?」
杨景行说:「胜利就在眼前,完工了第一个给你。」
「别,我头疼。」何沛媛拒绝:「看不出有什么天才……剧组那边没时间去了吧?」
杨景行说:「还好,都比较专业,不用太操心……我在不我不在,一个镜头最多也就是八分和七点五分的差别。」
何沛媛好笑:「你懂吗?还零点五分。」
杨景行嘿:「群众的智能嘛……对了,《狗镇》这个话题还能继续不?我憋了一个月都没找到机会。」
何沛媛嘲笑地呵:「没什么好说的,你看了就看了。」
杨景行不甘心:「我觉得很一般,没找到欣赏的点。」
何沛媛不在意:「那就算了……你可以好好看一看结尾她们父女之间的对话。」
杨景行嗯:「好,我再看一遍。」
何沛媛又说:「其实也没什么深刻含义……就当是一句佚名的普通格言吧。」
杨景行哈:「可能我电影的审美还停留在《幸福狗》。」
何沛媛想起来有意思的:「我给聂少英打过电话,她把原始素材发给我了。我问她为什么不当孔亚飞的艺术指导,她就把她的作品发给我看,我就都明白了。」
杨景行哈哈:「可是她偏偏很迷恋孔亚飞……她问你什么事没?」
何沛媛又不爽:「人家没那么无聊。」
杨景行的意思是:「如果问起,你给我留点面子。」
何沛媛依然不爽:「我没那么无聊。」
杨景行纳闷:「我怎么觉得这些才是最有意义也最有意思的事。」
何沛媛呵:「难怪那么多念念不忘。」
杨景行说:「还有一个耿耿于怀呢。」
何沛媛支持:「干脆深仇大恨好了。」
「不至于。」杨景行举例:「车学得怎么样?」
何沛媛说:「周末人太多了,没场地。我爸给我包了一辆车,只教我。」
杨景行很高兴:「那你快点学,别输给王蕊了,她说科目二只用了十个小时。但是别挑战我,我是自学两个钟头。」
何沛媛问:「你在驾校正经考过吗?」
杨景行说:「没有,驾校不配考我。」
「不信你试试看!」何沛媛耻笑:「我爸开了十几年车,去驾校倒车停车也达不到标准。笑死人了,还想给我示范。」
杨景行不服气:「你坐我的车不是一回两回了吧?现在自己开始学了应该能感受到我的高端了吧。」
何沛媛声明:「考试比实际应用难得多,必须一次过关!」
杨景行来脾气了:「好,给我两天时间,我示范标准的给你看。」
何沛媛轻声哼笑,然后打哈欠放松的语气:「不想和你说了,拜拜。」
杨景行不再无赖:「好吧,晚安。」明显不舍。
「小心开车。」何沛媛很敷衍地不需要回答地就挂了电话。
九月二十七号星期一,杨景行还是把时间安排出来了,准备用一个上午的时间把《锦瑟华年》的最后一段说唱录制好。
调整了一天的后的奇杰又有进步,加上有柴丽甜和郭菱的帮忙,还是按计划完成了任务。
常一鸣并不太会为说唱做后期,也只能是稍微处理一下混音就完工了。
大家先听上一遍,可能也是体会到了付出和收获的感觉,或者是感受了创作的艰辛,九分钟的时间内,奇杰是各种嘻哈状态,后来就一直攥紧了双拳在那弓腰跺脚地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然后眼泪都掉下来了。
钟英文都能装前辈了,拍拍奇杰的肩膀:「小伙好好干。」
奇杰流着泪感触:「坚持真的是能够……谢谢!」
杨景行把cd交给柴丽甜保管带回民族乐团,他自己还要去学校忙活。
晚饭时间,齐清诺给杨景行打来电话:「喂,我给奇杰拷贝了一份。」
杨景行嗯:「好,知道了。」
齐清诺说:「过意不去……也算是一片赤子心,眼巴巴的,你别太过。」
杨景行说:「不会。」
齐清诺比较有正义感:「已经给了他希望,至少顺带提一把,看你根本没这个打算。」
杨景行烦:「你够了,至少没害他。」
齐清诺突然咯咯:「难道要我说一句你变了。」
杨景行哈:「别这么夸张……我尽量吧,让你们以后见面不尴尬。」
齐清诺呵呵:「什么尴尬我没见识过。」
杨景行懦弱了:「我的意思是……」
齐清诺又咯咯:「明白,行了,挂了啊。」
杨景行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