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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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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对傅松的印象好了那么一丢丢,但郭慧光还是不想原谅他。

看着傅松那张有点耐看的脸,她就莫名地来气。

她可以接受一个男人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可在车里做那种事情,她却接受不了。

太……,太不要脸了!

不过,她心里知道,这事儿跟她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生气。

其实她只是不愿承认,自己之所以生气,之所以对傅松表现出一副冷淡的姿态,主要还是她心虚。

本小姐冰清玉洁,在家里是爸爸妈妈的乖乖女,在学校是受老师和同学们喜欢的好学生,所以要不是你们在车库里那个,我怎么会去干偷听墙角的事情?

对,都是你的错,都怪你,让你欺负我!

于是,她忍不住瞪了傅松一眼。

只是,她这样不仅没吓到傅松,反而让他产生了误会。

想想看,一个漂亮的姑娘,嘟着肉乎乎的小嘴瞪你一眼,你会害怕吗?

不会,相反,你会觉得她在撩你。

当然,傅松没有自恋到认为郭慧光是在撩自己这个叔叔,但他着实被郭慧光的眼神给撩到了,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两下,连忙把头别看,不敢再去看她。

郭慧光却以为是自己这一瞪的功劳,心里不由得意,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傅松砸吧砸吧嘴,有些意犹未尽道:「回味无穷,有点醉了。」

也不知道是在夸茶,还是在夸郭惠光刚才的那一瞪。

郭贺年哈哈一笑:「还剩下一点,咱俩一人一半都分了,走的时候你带上。」

傅松连忙摆手道:「君子不夺人所爱,而且不能再喝了,养叼了嘴就不好了。」

郭贺年赞同道:「这种茶可遇而不可求,就算运气好求到了,也只敢浅尝辄止,想要大饱口福,比登天还难。」

「知足知足。」傅松笑道,「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喝到武夷山母树上的大红袍,放到过去只有皇宫里的皇帝陛下才有这个口服,这么一想就舒坦多了。」

郭慧光抿嘴一笑:「傅叔叔,你可真会安慰自己。」

「不然呢?」傅松笑了笑,「我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欲望,但总不能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据为己有吧,累也累死人了。

人又是自私的,如果不自我安慰,甚至自我催眠,怎么能抵挡住各种诱惑?」

郭慧光心说,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也没见你抵挡住美色的诱惑。

傅松似乎知道郭慧光心里在想什么,笑着对郭贺年道:「我这人有点俗,既爱钱,又爱美人儿,估计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郭贺年被他的坦诚逗乐了,一边笑一边摆手道:「都一样,都一样,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郭慧光听到老郭当着自己说这话,很是无语,人家傅叔叔年富力强,有那个本钱,你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一点数都没有?

又泡了两泡,茶叶味道有点淡了。

「不到半个小时,两三万块钱喝没了。」傅松看着茶杯里寡淡的茶水感慨道,「够我半年的茶叶钱了。」

郭慧光擡眼道:「傅叔叔,一分钱一分货。」

傅松笑道:「一分钱一分货,适用于大规模生产的标准化工业品,用在茶叶上,不合适。」

郭慧光皱了皱眉,不服气道:「世人皆知一分钱一分货,难道大家都错了吗?」

傅松道:「一分钱一分货,说的是你花一分钱能获得一分钱的效果,而不是说一万块钱的衣服和一百块钱的衣服哪个好。

前者是奢侈品,后者是标准化的工业品,二者价格的决定机制不同,放到一起没有可比性。」

郭慧光反驳道:「都是衣服,一个做工好,价格自然贵,一个做工不好,价格自然便宜,这跟价格决定机制有什么关系?怎么就不能放到一起比较了?」

傅松见老郭只是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热闹,便决定给这个小丫头片子好好上一课,于是问:「你学过马克思经济学没?」

郭慧光茫然地摇摇头道:「没学过。」

她现在读中六商科,虽然有经济学课程,但学校却不教马克思经济学,甚至她今天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傅松道:「我建议你学一学,马克思经济学和西方现代经济学互相对照,会加深你对经济规律的理解。」

郭慧光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我先找一本这方面的教材看看。傅叔叔,难道马克思经济学能把『一分钱一分货』这个观点驳倒?」

郭贺年不由得来了兴趣,很想听听傅松怎么用马克思经济学来解释自己的观点。

傅松不置可否地笑笑:「大侄女,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东西,尤其是在社会科学领域。

我一直认为,社会科学不是科学,因为社会科学的假设和前提条件太多,比如现代经济学中的理性人假设,还有完全竞争市场假设。

可你想想,在现实生活中,哪有这样理想的假设条件?

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分钱一分货这句话在一定的范围内是成立的,而不能无限制扩大。」

郭慧光好奇问道:「比如呢?」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在规模化大生产的前提下,一分钱一分货。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规模化大生产的基本特征是标准化,标准化就意味着商品的质量和成本趋于稳定,如果将商品质量量化的话,也就是单位质量的商品成本波动很小。

就拿大陆的成衣制造业来说,原材料和人力成本已经很透明了,规模差不多的工厂生产的成衣,成本差异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看到郭慧光缓缓点头,傅松继续道:「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中有这么一个观点,价格是商品价值的货币表现,也就是价值决定价格,在这个前提下,可以粗略地认为商品质量基本上与价格成正比。

但现实中却往往不是这样,有时候商品质量是连续变化的,但价格却是离散的,而且离散度很大,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奢侈品和普通商品,表现出来就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傅松指了指紫砂壶道:「打个比方,5块钱一斤的高沫……。」

郭慧光问道:「高沫是什么?」

傅松道:「高沫也是一种茶叶,不过是将各种茶叶的碎沫按比例混在一起,因为便宜,所以最初是京城普通老百姓喝的。

后来也会用一些名贵茶叶的岁末来做高沫,这样的茶自然卖得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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