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的安排（2/2）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吧，阿无…如果那个张锡林说只要守在张楚岚身边就能知晓你的身世，那我派人把他带到公司不就行了？』

『不…他说的是只有在其他异人接触张楚岚的时候我们才可以现身…我答应他了，一点差错也不能出。』

『现在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相信他爷爷了…他说的对，时间我有的是，我等得起，我等得起…』

「这一等就是十几年，最后还真应证了张锡林的判断，全性妖人查到了张楚岚…」

「怪不得宝宝会主动请缨那次任务…」

「老爹，原来是这样，你连我俩也瞒着…」

「你们不是经常说么，阿无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让阿无装作不认识了张楚岚的状态去接近他，也是我的意思…毕竟阿无和你爷爷的往事会牵扯到她不老的问题。要不是你从全性那里获得的信息，我们是说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

「炁体源流和拘灵遣将就算是通天彻底的大能，但和长生不老比起来…哼哼，这件事泄露出去对宝宝的危害太大了…」

「你…你说的一切…太离奇了，让我怎么相信？」张楚岚皱着眉头，咬着下唇低头道。

「你不相信，我能理解…但你爷爷对阿无说的难道不也是匪夷所思吗…阿无却选择了相信…」说到这儿，徐翔呼吸急促的声音越来越重。

「张老爷爷没骗我…自从接触张楚岚开始，我能感觉到，仿佛是已经停滞了很久的什么东西又开始运转了…」冯宝宝擡起头注视着张楚岚，道。

「你不用急着去相信，就暂且留在公司，留在阿无身边看看吧…既然你爷爷认为那样做，能让你和阿无从甲申之乱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

「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后来访查张锡林这个人，结果什么也没查到…直到最近我们知道了他和天师府有联系，这才有了调查的方向。1944年天师府曾经消失了一名弟子，即不是死亡也不是逐出门墙，他就这么默默地从天师府的名录中消失了。而龙虎山对这件事却绝口不提，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个人…他叫张怀义…」

「这次罗天大醮，若你有缘或许能从中知道些什么…这个张怀义…应该是当今老天师的师弟…」徐翔睁大眼，张开嘴剧烈的呼气。

「父亲！」

「老爹！」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知道互相掐！我不放心啊，我不放心把阿无交给你们！」徐翔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老爹！我们不打了！」

「爸爸！」

「狗娃子…忘了么…把气息调整平静…沉淀到肚子里…你会死得很安详…」

「阿无…我不想死…我还想看着你…我还想照顾你…」瞳孔愈放愈大。

「黄杨扁担呀么软溜溜呀那么…」

抚摸着徐翔的头，听着冯宝宝唱着歌的民歌，脑海中像放电影似的闪过当年的一幅幅画面。

「阿无…」徐翔闭上眼睛，嘴角还流着两滴泪，呼吸停了。

二日后，公墓里，徐翔的骨灰已经被安葬好了，墓碑前放着一束白花。

「两天了啊，那小子还躲在学校么…」

「挨滴嘛，他说想好了会联系我们滴。」刘蔾答，右手掌盘旋着一条蓝色冰龙，散发着寒气，一双龙目看起来炯炯有神，神、行栩栩如生。

「四川话说的挺溜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