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疯狂前夜1(2/2)
上面的吊灯此时已经被破坏了,想必应该是凶手干的。
手里握着探照灯随意的向上照着,山崎作人四下张望着,企图能发现点什么「线索」。
然后他就觉得……
好像有人在和他说话。
开始像是遥远处传来的窃窃私语,到了后面,那声音开始愈发的清晰起来。
「谁在说话?」
「难道有围观的越过了警戒线?」
但山崎作人并没有当回事……
因为他并不是「擅离职守」,而是有合理借口的。
他被叫来帮忙了啊!
但是很快,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即使再喜欢凑热闹围观……
也不会一边看热闹,一边嘴里喊着「饶了我吧!」?
还是一群人一起喊?
想到这……山崎作人原本有些迷糊的精神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山崎作人有些疑神疑鬼的询问着前面正扛着摄像机拍摄墙上画面的「军方人员」。
「什么什么声音?」
穿着防护服的家伙并没有回头,仍旧在缓缓的移动着肩膀上的「镜头」十分认真的在拍摄。
「嗨呀,就是那种……」
山崎作人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有点不确定的道:
「就像是一群人一起小声的在喊什么「饶……」」。
但话还没说完……
他就知道自己不用说下去了。
因为此时他的视野中,已经被无数的「红光」填满了。
这光芒,看起来就是那么的邪恶……
特别在这光是从墙上那些人皮涂鸦上发出的情况下。
「喂喂,我们是不是先去调用一下支持?」
山崎作人有点慌。
这场面,有点过于吓人了吧?
「你说的对,我们先退出去!」
穿着防护服的家伙很明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到了。
两人说着就准备退出大岛电器商行。
然后「啪」的一声巨响,他们面前的门猛然的被拉上了。
刚刚并肩走到门口的两人猛然一滞,然后面面相觑。
两人在这里确认了一下眼神。
「这家伙……长的比我帅啊!」
这是山崎作人最后的想法。
——————
虽然军方和官方都想要压制消息。
但军方特派员和地区员警死在「大岛商行案件」现场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无它,两人的死状实在是过于「恐怖」。
他们被七八张「人皮」……活活闷死了。
一时间,名为恐慌的情绪开始在军队和警员中蔓延。
类似「大岛电器商行杀人案」的案子,实际上最近已经发生了多起。
但这些多数都是由军方那边独立处理的。
像这一次双方合作处理倒是头一次。
但就这头一次……偏偏还出事了。
————
随着大岛电器商行这边再次被大批的人员封锁。
远远的街角处,两个身着风衣的男子正静静的看着这边的动静。
「一郎,这已经是这些天的第二十三起了吧?」
其中的白人男子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低声询问着身边的伙伴。
白人男子名为舒伯特,一位「自由魔术师」,对外的身份则是「私家侦探」。
他身边的是他的合伙人「桂月一郎」
「如果是相似案件的话……应该是。」
一边身材瘦高的桂月一郎叹了口气。
「这些犯案的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居然如此肆无忌惮的的使用「魔术」袭击普通人。」
桂月一郎身旁的舒伯特面色不动,微微舒展了一下身体后低声道:
「从手法上来看,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但是具体情况却仍然缺乏情报。」
「算了,我们先回去再说!」
桂月一郎盯着远处的现场又看了几眼,终于咬了咬牙,示意伙伴和自己先行离开。
两人一路走街串巷,熟练的用魔术糊弄过街头巷尾的街垒和士兵警员,回到了他们的暂时驻地。
一处略显老旧的民宿。
在这边,大概聚集了二十几个像他们一样的「自由魔术师」。
也就是并未在各大组织注册过的「自由人」。
他们聚集在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自保。
因为这次的「冬木事件」,着实是过于「诡异」了。
诡异到他们这些过来「找机会」的自由魔术师都感到「危险」。
是的,危险。
到目前为止,冬木市已经被不明原因的「强大结界」笼罩了整整一周。
期间有大量的魔术师在这边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但是直到现在……
圣堂教会也好,时钟塔也好。
没有任何大组织的人出面来制止这种情况。
像舒伯特和桂月一郎,他们在这边遇见的也都是和他们一样,水平一般的「野魔术师」。
迫于未知的「压力」,很多事前熟识的魔术师现在都联合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魔术师」组织。
数量多到可怕……
起码以舒伯特和桂月一郎了解的情况来看……
像他们这种人数大约在三十左右的「临时团体」,在冬木市至少还有几十个。
几十个……
这是个什么概念?
舒伯特根本无法想像,这么多「魔术师」……
踏马的都是哪冒出来的???
就仿佛一夜之间,大家全都疯了一样的从世界各地窜到这个小小的「冬木市」一样。
现在这个总人口不过十几万的小城,起码已经聚集了一两千名「魔术师」。
这是何等恐怖的数目?
恐怖到舒伯特甚至认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大阴谋?
像他这样想的人很明显也有很多。
大家十分默契的组织起来,然后各个组织又互相串联。
形成了一个个错综复杂的「联盟体系」。
到目前为止,魔术师们的心态还算稳定。
起码凭借他们的「魔术」,这些魔术师还不至于在冬木市饿死。
虽然获取物资的手段有时候会有点激烈……
但这种时候,也无人会在意这些事情了。
对于普通人……
大部分魔术师的态度其实都相当的冷漠。
但是这其中并不包括今天发生的案子。
这种很明显像是某种「献祭仪式」的东西,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