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四 凶残的白麒(1/2)
……
夕阳西下,残骑裂甲,满地哀嚎的身影无不充斥着战争的残酷……
白麒率领大军追击安定守军,正如他所料一般,雍州士兵已是疲惫之师,锐气在弘阳城下被以逸待劳的远东军全数磨灭,根本无法与士气旺盛、武备精良的北府军相提并论。
这一战,三万雍州士卒一败涂地,仅王懋、张滇领一千多人突围向安定方向溃退,其余包括董虎之弟,董猇在内的两万多名士兵不得已之下,成为了白麒的俘虏。
「带上来~」
陈午一声大喝,董猇就被五花大绑的带到白麒帐中。
「哼……」
白麒冷哼一声,耸了下肩膀挤开身后押解自己的士兵,一脸怨毒的盯着坐在主案上的白麒。
白麒冷眼凝视一阵董猇,良久开口说道:「董猇,只要你能听本将军号令,领那两万降卒助我远东军攻取安定,本将军便饶你不死,你意下如何?」
「我呸!做梦!」董猇大骂道,「你们这群乱臣贼子,妄想让我雍州军民自相残杀?想的倒美,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庶子贱民,也想让我董氏嫡系给你效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还是不配!」
「大胆!你个阶下囚还敢如此无礼!」
陈午见董猇出言不逊,怒喝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膝弯,让他跪在帐中。
白麒面色阴沉,眼中凶光乍现,强压怒气对董猇说道:「董猇,本将军最后问你一句,到底愿不愿意跟远东军合作!」
董猇怒目圆睁,一字一句对白麒说道:「我恨不能食尔等肤肉,饮尔等之血,怎可投降与刘策这等乱臣贼子,要杀要剐任你处置,但想让我董猇对你摇尾乞怜,那就是痴人说梦!」
「啪~」
白麒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起身指着董猇大声喝斥道:「你个冥顽不灵的东西,自以为士贵出生就觉高人一等,当真以为本将军不敢杀你么?」
「那就来啊!」董猇毫无畏惧,伸长脖颈对白麒大声吼道,「我董猇要是眨一下眼皮,就不是董氏嫡系之人!」
白麒瞳孔射出的视线变得更加冰冷,握紧的拳头已经暴起了青筋。
「好,本将军成全你!来人……」
「将军且慢!」
白麒正要将董猇拖出去斩首之际,副将王郃连忙劝阻道:「将军暂且息怒,董猇该死,但不该是现在,如若他死了,那两万降卒该怎么处置?」
白麒闻言,这才冷静下来,瞪了董猇一眼,手一挥:「将他先拖下去看押起来!」
待董猇被带下去后,白麒说道:「先去看看这群降卒情况!」
……
在看押雍州降卒的地方,伙夫正在将俘虏所吃的伙食送到他们每个人手中。
按军督府最新俘囚的规定,俘虏等级也是有区分的,中原的兵囚伙食大部分都是一餐两到三块面饼,加一碗菜汤,基本都是两餐制。
不敢说有多好,但至少果腹是没问题的,甚至比不少地方军的属地岗位的伙食都要好的多。
在这种待遇的刺激下,各地守军自然也就丧失了与刘策死战的斗志,不少城池都望风而降。
试想俘虏的伙食待遇都如此之好,那主动投诚加入远东军必会得到更高的待遇……
事实上也确实这样的,刘策在收复北地八省时,对那些主动归附的地方官兵都是给足了一定待遇,最低限度保证了他们能在灾荒之年不至于挨饿,也很快获得了他们的支持。
但今天,这条措施似乎失去了该有的效果……
「呸……」
一名雍州士官啃了一口饼,极其不满的吐到地上,然后起身将手中的饼扔向发放粮食的军需官。
「狗日的,给我们吃的都是什么?老子要吃肉,把肉给我们端上来!」
在这名雍州士官的鼓动下,周围的雍州兵在最初的错愕之后,也齐齐喧哗起来,吵着要吃肉。
「我们都看到了,凭什么你们这群远东蛮子能煎肉吃,我们就只能啃这干巴巴的面饼?」
「对,我们也要吃肉,把肉给我们端过来!」
「狗日的远东蛮子,我糙腻娘的……」
雍州民风本就彪悍无比,这也造就了雍州军中一股子痞傲目空一切的脾性,对与不满的事物,他们都无一不选择「抗争」。
他们不是觉得分到自己手中的食物不好,而是看到有人吃的比他们更好时,心中就十分不满,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阶下囚的身份。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白麒看在眼中,他见关押俘虏的地方喧哗不止,眼中凶芒如潮水一般溢溅而出……
巡视完战俘营,回到帐中,王郃不无担忧地说道:「这群俘虏如此不听管教,这样下去怕是会影响我军对雍州的战事啊……」
白麒闻言,沉声说道:「那依副将军之意该如何处置?」
王郃回道:「原本末将是想将这支俘兵安置到弘阳协助守军巩固城池,但观这架势怕是不能这般举措,
不如,末将建议将他们全都放归故里,也好让他们向雍州各地百姓传递我军督府是仁义之师,并不是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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