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四 欺人太甚(2/2)
话毕,卫稷拿起折扇,冲秦馥潇洒的做了个挥手的姿势:「走吧……」
「且慢,请容我与兄嫂商议一下,王爷请稍待……」
经过之前秦馥、卫稷的威胁恐吓,古肇良还是决定暂时忍一时屈辱免遭兵燹之祸,于是决定去求自己兄嫂能满足卫稷的愿望。
其实仔细一想,卫稷的要求还真不算过分,只是跳一支舞而已,并没有过多逾越之礼,况且自己兄嫂本身也是好舞之人,介时在府厅众人之下齐舞,也不怕卫稷图谋不轨。
见古肇良离去,秦馥小声问道:「王爷,你这未免也有些过分了,让人兄嫂陪你跳舞,这不是当面在羞辱那姓古一家么?」
卫稷笑着说道:「所以说你还年轻,如果方才古肇良说同意解开锁链,我们就离开的话,他未必就不会临时改变主意,
只要再强势一点,让他为难一些,反而会乖乖听话,不敢再有其他心思,这就叫杀人诛心!」
秦馥点了点头:「王爷所言有理,小爷我对这交涉之道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卫稷闻言笑着说道:「本王看你这小子也是块可造之材,不如随本王学习下纵横之道如何?」
秦馥一收折扇:「那么敢问王爷,您身为纵横门徒,又是师出何人呢?」
卫稷笑道:「王诩……」
秦馥摇摇头:「未曾听闻,不知王爷又是跟这位王大师学了多久呢?」
卫稷笑道:「半个月……」
秦馥:「……」
卫稷忙道:「别用那眼神看着本王啊,本王天纵奇才,半个月就出师了……」
秦馥窃笑一声,一语道出了卫稷的心思:「王爷,您能不能要点脸,傻子都知道,您分明是被逐出师门了而已,真当小爷我会信你的话么?」
卫稷被点破真相后,依旧是面不改色:「多的也就不说了,总之等跳完舞,拿到银钱后,立刻动身回到船上去……」
秦馥冷笑一声:「王爷,我看你是在贪图那甘氏的美色吧,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
卫稷忙辩解道:「胡说什么,本王追求的只是单纯的艺术,岂可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本王,本王只愿为艺术献身……」
「切……」
对于卫稷的解释,秦馥只是表示嗤之以鼻的一声轻笑。
……
六月初九,皇甫翟和叶胤一行十余人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黔州地界,在经过初步打听之后,才知道黔州各地地方守军哗变已经被许文静给平息了。
叶胤捻动了一下手中佛珠,望了眼身边的皇甫翟,面带嘲讽的说了句:「看样子我们这趟是白跑了,一切都已经被军师给平息了……」
皇甫翟却说道:「这一切本就在预料之中,许文静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还是自尽算了,我们来黔州的目的本就不是为那些叛军来的……」
叶胤闻言眉弯一凝:「皇甫翟,你又在盘算什么?」
皇甫翟淡淡地说道:「我在盘算什么这并不重要,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现在,我们必须加快脚程,在许文静决定给那些叛军定罪之前阻止他……」
叶胤略带一丝不解:「那些叛军本就该受军法定罪,为何要去救他们?」
皇甫翟说道:「因为他们有用……」
「有何用?」叶胤语气一冷,「不才没功夫和你打哑谜,把你心中所想的最好全盘说出来与我知晓!」
皇甫翟侧头望了叶胤一眼,深邃的瞳孔中不带一丝情感。
良久,他舒雅的声线响起:「你现在还不配知晓,你要做的就是只需全程在一旁观看,因为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凭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资格参与!」
叶胤双眼一敛,紧紧握住了手中那串玉佛珠,跟着皇甫翟一起向威远城郊外关押叛军的营寨走去。
「我的局,已经到终点了,接下来,该来一个完美的收尾……」
皇甫翟擡眼望向半空,趁无人注视之际,脸上浮现了一抹惬意的笑容。
「老天,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认输么?一次又一次,我败你已经败的习惯了,我知道你这次肯定会又来阻止我,不过无所谓,多败你一次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