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2/2)
「此外,当时你们身上还沾染了些许妖气,根据闲情所说,当天你们在落日部所见的塑姑娘的妖气十分相似。」
「有这事情?」
「关于你们这俩天的遭遇,祈姑娘记忆模糊。」
「我怀疑,在被我们寻找的时候你们另外有奇遇。」
「你在回想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顾寒江说:「或者想起什么,说出来,不过也不用过于勉强,修养要紧。」
「此外,我习有一些健身之法,你不妨一试,或许有助于恢复。」
几天后。
「小哥恢复的很好。」
「林潇不会有事情的,我就知道。」
「祈,别对前辈失礼了。」
「祈姑娘,天真浪漫,顾某不觉得失礼。」顾寒江说。
「师父。」明秀说。
「怎么不多关心你朋友的伤情。」
「他不是我朋友,闲情又胡说了。」明秀说。
「你如果一直如此,师父怎么放心。」顾寒江说。
「那就照顾我一生好不好,师父。」
「你已经不是八九岁的小光,师父也老了,再过几年,怕是要你来照顾师父。」
「那就让我一生照顾师父。」
「哪天你嫁人了,我还陪嫁过去不成?」顾寒江说。
「不过,师父自然也不愿意你随便嫁个臭小子,你又了心上人,定要带来给师父把关,否则师父要伤心的。」
「师父,你知道我一向性格倔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忤逆过。」
「哎,傻丫头。」
「这么样了?」祈说。
「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既然如此,不如和我切磋,试试身手恢复如何。」顾寒江说。
「好,前辈可要小心了。」
「小哥,你如此有信心,不如我们打个赌,让祈姑娘作见证。」顾寒江说。
「我只出三分力,谁输了就要被画花脸如何?」
「好啊,我喜欢这样玩。」祈说。
「你这臭丫头。」
来到山崖。
「小哥,你准备好了吗?」顾寒江说。
「嗯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你使力太尽了,需要控制力道。」
「再来。」林潇说。
「我输了。」
「秀儿,拿笔墨来。」
「前辈,你当真的啊?」林潇说。
「自然。」
「小的时候我背不出书,我师父都这么惩罚我。」
「这什么奇怪的师父。」林潇说。
「祈姑娘你说画什么好。」顾寒江说。
「狐狸或者老鼠也行啊。」祈说。
「帮别人你这么高兴啊。」
「哈哈哈,顾叔画的真好,这花脸真好看。」
「十方,别以为你背着身,我就看不出你在笑话我。」
十方:「我。」
「呵呵,看来你确实无大碍了。」洛家主说。
「顾前辈劳烦您照顾多日,在下就告辞了。」
「你何必如此着急要走。」
「之前我因为担心贤清他们的伤势,才留在山上。」
「既然他们都平安,我就前去正武盟,处理扁鹊的事情。」
「如果我小心一点,就可以早点问出魔教机密,将其铲除。
眼下先生只有这一块石头,只是林小哥也不记得在哪儿见过。」
「何必悔恨,自添烦恼。」贤清说。
「别听他胡言,对妖而言,弹指间百年千年,有何纷扰,闭眼就过了。」
「而人类寿命短暂,多多反思,反可少有遗憾。」
「是。」
「不过,你也别太过,人力有其限度。」
「你既然有要事,我就不多留了。」
「十方,你呢?」
回去只会被笑话。
「我留下照顾林小哥。」十方说:『麻烦洛兄,帮我向盟主和温阳大哥带个话。』
「之前我们答应要帮朝言打魔教的。」祈说。
「洛兄,等我伤好了,我和祈会去找你。」林潇说。
「秀儿,你送小洛去吧。」
「师父,让贤清去送吧,我还想多陪陪你。」明秀说。
「是寒江兄陪你吧。」
「洛家主我们走吧。」明秀说。
「越兄,好好修养。」
「闲清兄,保重。」洛家主说。
「我饿了。」祈说。
「你不是才吃过吗?」十方说。
「刚吃过就不可以饿了?」
「你不会真在想这个事情吧。」十方说。
「顾叔让我什么事情都要自已多想想,多小的事情都行。」
「他不是这个意思。」十方说。
「去吃饭吧。」祈说。
「之前我就想问,你什么时候和顾寒江这么要好,还叫他顾叔。」林潇说。
「就在你昏迷的时候啊,那几天,没有你告诉我改怎么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后顾叔叔要让我自已躲想像,不管多小的事情都行,不要什么事情都要听别人对」
「你听我的怎么了,这三年不都这么过来了。」林潇说。
「可是你受伤的时候,一开始我自已都想不出该怎么办,要是下次再。」祈说。
『算了一点小事情你就按照自已的想法做吧,我还有事情,你去吃饭吧。』林潇说。
「嗯。」祈说。
「前辈打扰你了。」
「无妨。」
「这是挂钱,为朴挂用。」
「你相信算命吗?」顾寒江说。
『算命多位江湖骗术,但是命运绝非虚妄,天道运转,六界有迹可循,这其中也是有命运。」
「如果命运存在,人的一生早就注定不可以改变,那就太没意思,我宁愿相信没有命运。」
「无法改变?那就不是我相信的命运。」
「你看着树的命运呢?」
「快死了。」
「如果我将它移到水土丰富的地方,每天养护呢?」顾寒江说。
「被你救了或许就是它的命运。」林潇说。
「按照你这句话,我现在不打算这么做了呢?」顾寒江说。
「依我所见,未来有无数的可能,然而依照天理,总有一种可能是看似最容易成真的。」
「世人称为命运,但是如果有人以足够逆天的信念和力量,让其走上另外的道路,也绝非不可能。」
「简单来说就如同这棵树,如果让它自生自灭,它必死无疑,但是有人相救,它自已也求生,未必美誉生路。」
「前辈说的不错。」林潇说。
「命运是否存在,能否选择自已的走向,或许将来你可以亲眼见证。」
「不如,你将自已和祈姑娘的生日告诉我。」顾寒江:『我为你们算一命。』
「我们都是孤儿。」
「那你们有什么纪念日呢?」顾寒江。
「七月十四。」
「哦,我算算看。」顾寒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