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2/2)
因为对乘电车的人也说了直接回家,并且到家了以后马上发个消息过来,现在已经有几个人发来了小溪。
看样子,安全到家了。
对于真由,特别关照了要多发邮件过来。
邮件也有时不时的发过来,应该没问题了吧。
虽然这么说,也没办法放心。
「那个,果然是我被盯上了吗?」篝说。
「十有八九。」
「那些人知道篝的事情吗。」
那群人是不是SERN,但是因为知道篝是来自未来的人,所以才袭击她,这么认为比较合理。
「对不起因为我,让大家陷入了危险。」
「不是你的错。」
年幼的她被从未来带到这里,然后失踪了,换言之她也是被命运玩弄的被害者。
「但是,不找人真的没问题?」
「抱歉,现在还。」
真帆他们也这么说了,但是总算摆脱了他们妥协,暂且保留。
说到底这种事情会不会被受理是个问题,而且最重要的wit是篝。
如果被盯上的是篝,那么就有必要解释她的来由。
又不可以说出真相,而且就算说出了真相,也不一定会被相信。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总之如果不知道是一群什么的人,也没什么办法。」林潇说。
「那么只有靠我们自已弄明白,要怎么做。」
「真的,自已也不知道。」
如果是因为司机及其被发现,想要它的人不只是SREN,世界上多是。
总之要想办法查清楚对方是谁,不然有可能发生同样的事情。
「关于办法,明天再想,在这之前硫华子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什么事情。」
「虽然有些抱歉,今天开始玲羽也住这里可以吗?」
「我住这里?」玲羽说。
「嗯,虽然也考虑过其他地方安置篝,不过这里人数也多,防盗设施也很齐全。」林潇说。
估计是应对香油钱小偷啊,随便一看周围就有防盗的录像,另外就是对篝提出。
「篝,也觉得这里很好吧。」
「嗯。」
本来已经因为失去记忆就导致不安了,又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
玲羽在的话,大家也会稍微放心点,当然这需要硫华子的认可。
「我想父亲一定会热烈欢迎对」
「我也无所谓。」玲羽说。
「我也可以留下来哦。」
「你还是回去吧。」
「伤心。」
看着他们的对话稍微有些回到平时的感觉。
硫华子和篝的表情稍微放松。
桐子的平时言行有点时候也可以发挥作用。
「那么拜托了,如果发生了什么,马上联系我们。」
将篝托付给这来个人以后,林潇和桐子回去。
「盎刚才的事情是真的发生过?」桐子说。
「是对」
「不是吓人游戏是现实吧。」
现实,是的,是现实,至今为止无数次经历过的。
「怎么了。」
「抱歉,大概是因为放下心的原因,身体。」
送走大家的时候一直紧绷的神经迅速放松,这个时候又想起来了。
没事情的,现在我也在边上,要不然休息一下?桐子的大手拍了拍肩膀。
不可思议的是,感觉这样心情稍微平静了。
「谢谢,已经没事了。」
「别逞强了。」
「嗯。」
再次朝着LAB的方向走了起来,桐子担心的跟上去。
「林潇,果然这也是和时间机器有关。」
「是的。」
「这也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现在想想真是羞耻的叫法。」
不管怎么无视它,避开它,还是一直跟过来,明明只是想渡过平凡的时间。
已经连这样的事情也无法允许了。
「林潇,肩膀借给你,你还左摇右晃的。」
「没事情的。」
「好了,别客气。」
「桐子。」
「嗯?」
「你,很恶心哦。」林潇说。
「最近变的正经的你,才更恶心。」
「谢啦。」林潇说。
「别在意。」桐子说。
......
「睡不着吗?」
「玲羽才是呢。」
「有好多事情要考虑。」
「这样啊。」硫华子说。
虽然说是好多事情,但是多半是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一点就算是硫华子也很清楚LAB中举行的新年派对,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动袭击的迷之男人。
那些家伙很危险。
并不是什么玩具,而是真正的雾气,这样的观景,简单来说完全不像是现实。
男人手里拿着雾气,出现在硫华子他们面前,虽然当时没有什么现实感,但现如今对这件事情感到颤抖。
如果,男人雾气的手稍微动一动,或许自已已经不再这里了。
睡着的篝传来声音,对于这天旋地转的一天,相比是相当累了吧。
篝躺下之后就立刻睡着了。
「妈妈不要走,真由,妈妈。」
篝在说梦话,这样的话语硫华子有几个你不惊讶了因为前几天篝也在晚上呼唤过这个名字。
相同的名字多么的巧合,最初是这么认为。
欲言又止,明明有很多要询问的事情,想要获得勇气只要一点,就能说出请告诉我的勇气。
想着枕头边的手指尖感觉到的是随处可以感觉到的模型武器。
「那个。」
「嗯?」
「问一下可以吗?」硫华子说。
「什么?」
玲余魔做起来直勾勾的盯着硫华子,不禁想要依靠视线,拼命忍住。
这里如果移开视线,到到头来就是什么也问不到了。
硫华子再一次摸着模型到,之后缓缓开口。
「玲羽,为什么称呼林潇为叔叔呢。」
「为什么称呼真由和真由结,菲利斯称呼为留未额季呢?」
「为什么称呼我为硫华哥。」
「真由妈妈是说的真由,对吧?为什么篝要说真由妈妈真阳的话、。」
玲羽:「我知道我不改这样说话,但是我觉得你最好不好多问。」
「又要像这样将我抛开啊。」
「我也想弄清楚,我也想跟大家分享相同的烦恼。」硫华子:「不能告诉我吗?」
玲羽就这样盯着硫华子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林潇叔呢,不跟硫华子说的缘由的理由,我或多或少明白了。」
「理由吗?」
「希望硫华子一直保持作为纯粹的这个世界的人,希望你一直作为现在这个时间的存在,这是对他的救赎。」
「我是,救赎?」硫华子说:「怎么会。」
被说成这样硫华子没有进一步询问,真的是这样想。
到头来自已不管多长时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硫华子又一次悲伤起来。
袭击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