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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心里不安，他擡高声音叫道：「父皇！」

卫昭的面色十分平静，毫无反应。

三皇子面色微变，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哆嗦。把手放到卫昭的鼻前，试探卫昭的呼吸。

四皇子睁大眼睛，神色惊愕地望着三皇子，显然没想到三皇子会有如此举动。

「咳咳咳——」

卫昭突然咳嗽起来。

三皇子立马把手收回来，他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然地叫道：「父皇……」

卫昭睁开了眼睛，目光迷离地望着三皇子与四皇子。他张了张口，声音虚弱地叫道：「老大、老五，你们回来了。老大，你怎么变老了。还有老五，你怎么变丑了……」

三皇子：……

四皇子：……

三皇子僵着脸说道：「父皇，儿臣是老三……」

四皇子告诉卫昭：「父皇，儿臣是老四……」

卫昭皱起眉头：「原来是老三啊。朕就说，老五怎么变丑了……」

三皇子：……

扎心了。

卫昭看向四皇子：「老四，你怎么又留胡子了？」

四皇子伸出手，摸了摸下巴，他摇头说道：「父皇，儿臣没有蓄须……」

「你在欺骗朕。朕看到你长胡须了！咳咳咳……」卫昭说着，咳嗽起来。

三皇子看了眼四皇子，目光复杂地望向卫昭。

父皇怎么出现幻觉了？

四皇子解释道：「父皇，儿臣不敢欺骗父皇。儿臣真的没有留胡须……」

三皇子瞪了眼四皇子，压低声音警告道：「你少说两句！」

父皇这情况，明显不对劲！

三皇子对卫昭说道：「父皇，可要传太医？」

卫昭咳嗽着摇头：「不、朕现在感觉不错……」

卫昭忽然问道：「你们怎么进来了？」

三皇子：……

四皇子：……

三皇子告诉卫昭：「父皇，是霍统领说，父皇召见我们。」

「朕说过这话吗？」卫昭思索起来。

三皇子与四皇子两人沉默，尴尬地望着卫昭。

过了一会儿，卫昭说道：「朕想起来了。叫你们过来，的确是有事要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