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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他现在怎么样?
冯落落:瘦了点,精神看上去还好,但感觉总归还是记挂你的。
冬青:好吧,回聊吧。我去看展了……
冬青不欲再聊下去,她把手机丢进的手袋里,吐了口气,擡步向大部队走过去。
而走过这个转角,一副气势磅礴的大油画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大幅面的混暗的画面中,只有一抹光照亮中央,这幅画的戏剧性和故事性,都集中在了这一点。
是伦勃朗的《夜巡》。
冬青止步于此,静静仰望。
已经过去一年半了。
她兀自想起来了他拖着她的手,第一次在国家博物馆约会时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扯起了一抹弧度。
还有他们回程的时候,天气那样晴朗,陈嘉树使了坏心思,在天.安门前偷袭一般,在她额上烙下一吻。
那时候,他们还是学生意气啊。
第51章
今年的寒冬仿若如昨。
17年寒假回家,陈嘉树在车站的凛冽寒风中重新遇到冬青时的那场大雪,和今年何其相似,一不留神竟然已经两年过去了。
吴老师的电话来催促,问他是否在初八前回到研究所。
陈嘉树给老师一家拜了个晚年,补充说道:「吴老师,车票我已经买了。」
既然冬青游学直到正月十四才结束,他不能与她在老家见面好好谈谈,倒不如回北京去。
陈母熬了一大盅莲藕排骨汤,喊儿子吃完饭,「儿子,快来尝尝妈妈的手艺。你在美国呆了一年多,是不是想家里菜了?」
陈嘉树合上了电脑,从卧室出去走到餐厅去,淡淡一笑,「想了。」
陈母很是心疼儿子在异国他乡,出去一年回来,他面部轮廓更加清晰,可想而知在遍地鬼佬的地方他吃的都是什么东西。
陈母问:「什么时候回去?」
「初七晚上的车票。」陈嘉树舀了一碗汤,夹起绵软的莲藕吃起来。
「这么快?」
「研究所有事做,老师让我快点回去。」
陈母满面愁容,「去年的时候,好好的年节不过,跑到美国去,一年没回来了。今年好不容易一家人团团圆圆,又这么早去北京?研究所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找谁不行,偏偏找你,离北京千八百里远的。」
陈父道:「妇人之见,老师喊家柯回去,是看重你儿子。」
家柯。
陈嘉树把嘴里的藕吞了下去,果然她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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