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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路可逆。
初中学的物理知识,她还记得。
扑通一声,好似什么掉到她的心里。
难不成,他刚刚是在看自己?
「小陈啊,车开的挺好的啊。」冬母道。
「阿姨过奖了,回家才开开我爸的车,练习下而已。」
冬母看了冬青一眼,颇有「你看看人家」的意思。
也是,都是一个厂大院里出来的孩子,从幼儿园都是同一间,小学初中还都同班,高中仍同校,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冬青的驾照是上个学期末才拿到手的,人家都熟稔地开车上路了。
冬青抿了抿嘴巴,没说话。
「还是你们家孩子好,学习上从来家长都不操心的,我们家丫头上学读书,大学毕业之后,还得供着读研。」
两位中年妇女开始了商业互吹。
「哪里不操心啊?我们家柯高考那会儿,因为搞奥赛,耽误了好多复习的时间。我和老陈担心着他到最后千万别因为因此耽误了正经学习,高考分够不到清北,奥赛拿到的降分录取资格也白搭了。」
四五十岁的女人了,每天聊天的话题也离不开这些。
回望关于高考还有那些四五年前的陈年烂谷子事,冬青也还记得很多。
那时候的自己很迷茫的,甚至几度产生了厌学的情绪,导致学习成绩大幅度滑坡,最终高考的结果也不如人意,考了个一般般的一本。
但是她释然更多,遗憾更少。还是活在当下,把目光放到一切皆有可能的未来,才是硬道理。
陈嘉树插话:「妈,都毕业这么久,别再提了。」
那些高中学习事迹被长辈们说了好多遍,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而且这个话题经常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嘉树不动声色地看了冬青。
倾诉欲被儿子打断,薛阿姨不开心了:「啧,我还没说你大学不好好学,你倒说起我来了。」
陈嘉树扬眉笑了笑,继续开车。
薛阿姨转过头来,悄咪咪地跟冬母说话。
「他读大学的时候真是爱玩,大一大二没少谈恋爱,虽说学习也没落下,但我看得出来,一直到大三大四这后期,才完全把心思放在学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