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2/2)
这个吻来得热烈如火,短暂的四瓣相碰后,他抿住她的下唇,而后步步深入,或吮,或舔,极致缠绵。
冬青已然开始颤抖,她生涩地回应这份热烈,同时担惊受怕,是否会有人注意到这黑暗里。
她偷睁开眼,斜视幽暗的外面。
仅一秒的出神,附在身上的男人吻得更加深情,渐渐探开她的贝齿。
冬青几欲呜咽,渐渐绵软,再也无力支撑,手里前抱着的书也吧嗒一声落在地上,她亦擡手抱住了他,再无矜骄羞涩。
吧嗒,又是一声清脆,陈嘉树亦嫌手中眼镜碍事,眼镜落了下去。
冬青一惊,他搂紧了她,另一只腾空的手已扣住她的蓬松头发。
缠绵潮湿的盛夏夜晚,热汗与热吻混杂在一起流下,知了和人声混杂,暧昧而喑哑的某一角落,顿时陷入极致沉迷。
冬青没想过陈嘉树摘下那副斯文的眼镜竟然是这样,他从温柔君子变成了薄幸浪子,一个深吻,便偷走她的心。
吻后,弯下腰,把镜片开裂的眼镜捡了起来,顺带递给她那本书:「拿着。」
他若无其事。
冬青接住,耳根子还滚烫。
「陪我散散步吧。」陈嘉树把摔烂的眼镜塞进口袋,抓住她的手。
冬青缩了一下手:「咳,厂里的邻里街坊都认识的。」
不戴眼镜的他,她很不习惯。
比如,他戏谑着:「我们都在一起四个月了,你还不愿意扶正我?」
冬青:「啊……」
陈嘉树拉着她走入光明里:「我们该发个朋友圈儿公开了,小笨蛋。」
「哦……」
她别扭着跟着他,好在散步晚归,路里主路上的人不算太多,再加上路灯昏暗,行行往往的人,也看不真实。
即便如此,冬青扔忸怩着,走在他斜后方。陈嘉树侧首回看他,仿佛她是他的爱宠一样,默默跟着。
她问:「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
「你怎么回来的?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坐的绿皮火车。」
冬青垂头,忽然鼻子酸酸的。那他岂不是今天凌晨已经登上了火车,坐了近二十个小时。
「那你还没回家?」
「看完你就回。」
不知不觉,他们沿着厂区逛啊,溜到公园,里面夜跑的人不少。
二人逛进去,找了个树林阴翳的地方,陈嘉树什么都不说,欺身把她拥进怀里,很紧很紧,仿佛要把她揉入胸膛。
隔着薄薄的衬衫,两个人贴在一起,心跳声是如此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