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悲莫悲兮殇别离(5)(2/2)
刘嘉名打个哈哈,随后挑唆道:「我晓得吴都讲顾及他是你舅舅,可尉迟长老先前当着大伙的面赏你两个大耳刮子,又哪里体恤自家外甥了。」
吴俊驰稍作踌躇,复又推却道:「属下·······只怕不是敌手······」魏徳韬接口道:「你毕竟是尉迟长老的外甥,我料他定无防备,大伙筹谋得当,自可结果这厮的性命,本长老便不必受甚掣肘了。」
刘嘉名直听得兴致更增,竟而自得鼓噪道:「待得吴都讲做翻这老不死,朝廷定有厚赏,这当儿要是不甚落忍,只怕派中便将取你性命了。」吴俊驰闷声闷气道:「少主言重了······」刘嘉名道:「天凤五年六月廿二,吴都讲在荒郊奸淫民女,后恐事情败露,便将那女子推入枯井当中,不过你做得不干净,府衙还是查出了原委。亏得我去替你求情,方才压住这等罗唣,你可还没忘吧。」
吴俊驰既惧且恼,竟而悻悻言道:「少主莫不是要拿这等事情胁迫吗·······」刘嘉名打个哈哈,道:「大伙都是效忠朝廷的,本少主岂会有这等心思。」话到后来,更不由自得笑叹,随后续道:「想来你是该当听闻过的,现如今这朝廷甚愿收录江湖中人的勾当,我真要胁迫你,便早将这些事情抖露出来了。」
且说道貌岸然之辈委实深恐丑事败露,但瞧吴俊驰自是瑟瑟难安,魏徳韬亦也面色阴沉,刘嘉名自顾阴阳怪气地道:「我瞧你拜入这等名门正派真他娘无甚好处,还不如全心为我魔教效忠,那便可痛快行事,又有哪个会来整治吴都讲哟。」
吴俊驰本就为人龌龊,倒也不觉此言怎生无理,可他终究有所着恼,更自瑟瑟难安,这厮正没做理会处,魏徳韬不冷不热地道:「瞧着架势,你倒知晓不少事情,怎的不怕惹上杀身的祸端吗······」
刘嘉名深觉对方恰似暗怀威吓,随即故作漫不经心道:「魏长老权且宽心,我又不会亲自拿这些短处胁迫人,可本少主要是有甚差池,手底下便会有好些教众替我抖落了。」
魏徳韬轻哼一声,便也未再多言,吴俊驰径将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如此稍隔须臾,便即恨恨言道:「罢······罢······罢······既要效忠朝廷,总得狠得下心肠,更何况舅舅当众打我,又哪还顾及半点亲情,如此便休要怪我毒辣了······」
刘嘉名闻言开怀,竟而自得笑赞道:「吴都讲这般忠义,朝庭定当重赏,我跟魏长老亦可在暗中助你。」话到后来,便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瓷瓶,随即眉飞色舞道:「这里头装着『索魂夺命散』,乃是百八十种毒物提炼出来的好药,你今夜只管要尉迟德开服下半点儿,哪怕神仙也难救,本少主敢保那老不死顷刻便死。」
? ?第三百四十四章预告:
? 吴俊驰唯唯诺诺,随即放下食盒,转而焚香祭拜后,尉迟德开方才面色稍和,接着说道:「当年我的妻儿老小惨遭魔教屠戮,此番这伙妖孽又来大举进犯,你我甥舅正可报此大仇。」吴俊驰懦懦言道:「那毕竟两军交战,舅舅倒也不必怎生介怀的······」
? 尉迟德开登感老大不快,竟而悻然拍案道:「你他娘竟敢为魔教言语!」吴俊驰惶惶拜道:「那魔教毕竟势大,我又怕您气坏身子······」尉迟德开郑重言道:「势大又能怎的,无非是拼掉我这条老命,你也不许给舅舅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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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