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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女人在男|女|之事中只能做被动的那个?
作为大佬的女人,我开始越来越多地跟他的得意下属|偷|情。
初恋以前是|菜|鸡,现在纯熟多了,只是到底年轻爱炫技,翻|来|覆|去地折腾。我也不反抗,只咬着唇哭,他嘴上不说,越来越注重我的感受。
朕很满意。
表叔也很满意。
不过他知道我跟初恋是不可能甜宠的,为了加深牵绊,只能虐恋。
他想找个契机放我回去。趁初恋现在留恋我,让他跟老闻起冲突。
他好渔翁得利。
我一屁股坐他腿上,笑嘻嘻地问他:「你有什么把柄在老闻手里吧?」
不然你一个混黑|道的,怕他一个混白|道的作甚?
表叔咬我鼻尖,「不该问的别多问。」
我摸摸他蓄势待发的|欲|望,朝他眨眨眼睛:「吃一次好不好?」
他推我下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有意思。
表叔面上对我愈发宠爱,明令禁止下属对我不敬,平时去哪儿都得带上我。初恋想见我变得愈发困难,于是每一次都往死里折腾。
我分不清这是爱还是执念。
旧梦不长,何妨重温。
狼窝里的狼现在都恭恭敬敬地管我叫太太,不敢有丝毫冒犯,我虽然没有人身自由,但想要什么都能迅速得到,每天锦衣玉食、仆从成群挺没意思的,便想出了新招——指使他们帮我去买鞋。
时常是表叔在会客厅谈生意,我坐在沙发上叫他属下帮我试鞋。试鞋自然要碰我的|玉|足,他们大多只敢摸摸,只有一位勇士敢舔,翌日就被表叔做|掉。
初恋问我给他老|大|施了什么|妖|法,我说你不都知道吗。
表叔知道凭他现在对我的「看重」,要放我回去且不引起怀疑很难,于是把难题交给初恋,看他是否有魄力再带我私奔一次。
他当然没有。
但出于嫉妒,也为免日后惹老|大|猜忌,初恋联系了迟源,想让他带我出去避一避风头。
他竟然忘了,他本来是想杀我的。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说话。听完他的计划我没忍住抱住他,这时我们都衣衫完整,他僵了一下,终究回抱。
我哭了。
哭完我不敢看他,低着头说,别死得太早,害我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