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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白盯着他急怒涨红的脸,突然有些忐忑,难怪他随时一股邪火,原来是因为:「伤着了吗?」
真敢问啊,李怀信已经没脸听了,他偏过头,面向里面,连耳根也红了,结果这不要脸的毫无下限,居然说:「要……检查一下吗?」
李怀信差点没疯,这地方怎么检查?啊?拐弯抹角的猥琐谁呢!
贞白犹豫道:「我帮你……」
帮个屁啊,色胚!
李怀信受够了,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下流!」
贞白被他猛地打断,顿了顿,意识到对方误会了,遂续完整句话:「……请大夫。」
请个鬼的大夫,这货完全没安好心,李怀信气绝:「不必!」
蓦地,他灵机一动,何不将计就计:反正我已经不能人道了,你别打劳资主意!
「我……」贞白刚开口,就被李怀信截断:「你有钱请大夫吗?」
没有,但她有一块刚赎回来的玉佩,故人所赠,若非李怀信命在旦夕,她不至于抵押出去。但现如今,这个人很可能被她的一时误判伤了命根,本该是救人一命,反倒害人一生,这就格外心绪难安了。
李怀信果决道:「废了,没得治了。」所以你别贼心不死了。
贞白刚要开口,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有人喊:「道长,道长。」
听声音,不是赵九。
第26章
贞白拉开门,就见暗地里跟踪他的那个衙役,放下再欲砸门的拳头,说:「道长,那个,头儿让我叫你走一趟。」
「何事?」
衙役也不隐瞒,想必是经过梁捕头许可,直言不讳道:「刚刚从小丫头手里拿回去的指环,让王氏认了,她说,是那个道人的。」
贞白皱了一下眉:「什么?」
「我们去提审王氏,开始什么也没说,直接让她先认对象,那件靛青衣物是她亲手给王六做的,已经确定,而那个戒指,她认出是二十年前,请来给她女儿看病驱邪的道人之物。」
「所以你们推断,埋在王六家的另一名死者,是那个道人?」
衙役点点头:「头儿也说,八九不离十,你现在就跟我过去吧。」
贞白不做犹豫,拿起沉木剑去往县衙,门外停着一顶轿子,衙役一眼就认出守在轿旁的几名家丁,问了门口的守卫:「谢家人来了?」
守卫道:「可不是吗,要来讨一个公道,盯着咱办案呢,这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