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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大爷带回来。」
「为什么带他回来?」
衙役一脸茫然:「你让带回来肯定有你的理由啊。」
好一把狗腿啊!
梁捕头只觉脑袋上套了一个紧箍咒,属下一开口,就是念的一句咒,他痛苦的按住额头。
衙役见状,紧张道:「头儿,怎么了头儿。」
瞧这念着咒的一脸关切样儿,梁捕头不忍直视,痛心疾首的挥挥手:「没事,脑壳痛,你去吧。」
衙役不放心:「可是你脸色很难看啊,要不去让大夫瞧瞧?」
梁捕头咬牙切齿:「别管我。」
衙役愈发担忧:「好像很严重啊头儿,去……」
梁捕头忍无可忍:「别跟这儿碍眼了,赶紧滚,老子就是被你给蠢的!瓜货!」
见属下蹿得比兔子还快,梁捕头遂放低了声音嘀咕:「非要舔着脸来挨骂,成心想气死我。」
随后,他又叫了几名下属前往王六家,也许能在小曲的房中寻到些蛛丝马迹呢?
一拨人刚进宅院,就看见赵九蹲在一个被挖开的大坑前,手肘搁在膝头,支着腮喋喋不休:「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我再缓缓吧,我还得再缓缓,道长啊……」
说着一擡头,正对上梁捕头的目光,凶神恶煞地对他一声吼:「你在这儿干啥?!」
把赵九吓得一撅而起,差点一跟头栽进坑里,险险站稳了:「我,我,我……我跟……」结巴了半天说不出话,他指了指灵堂,贞白正好走出来。
梁捕头立即又飙一嗓子:「你们在这儿干啥?!」
贞白淡定道:「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这里是民宅,你当逛集呢想来就来。」
这梁捕头的脾气是真不好,动不动就跟人喊,中气十足,特能唬人,也许是在衙门当差这些年,压制刁民不容易。
贞白性子淡,别人的喜怒哀乐对她影响并不大,除了偶尔感慨,很多时候都有种事不关己的漠然,她似乎一直都这样,不爱跟人计较,所以梁捕头气势汹汹也罢,讥笑嘲讽也罢,她都没所谓。
但曾经有个人说:「这是因为你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