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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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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啜一口茶,出于真心的夸:「字不错,笔力遒劲。」不似小家碧玉般的娟秀柔美,她下笔刚劲大气,笔力千钧,铁画银钩般重重书写到心上。

这手好字,李怀信打心眼儿喜欢,俯下身,想凑近了看,杯里的茶水倾斜出来,倒在纸上,溅湿衣裳。

贞白腾地起身,把椅子带开。

「啧。」李怀信心疼那一手好字,着急去救,结果衣袖带翻笔架,又打倒另一杯茶,案上的书册画轴齐齐遭殃,他顾不上,拎起宣纸的边角,抖掉水,但却来不及,纸张被浸透,晕开一大片墨渍,糊成一片:「毁了。」

「无妨,我从头再抄。」贞白拿来搭在壶柄的锦帕,浸干画轴和书册上的水,挪到一旁,才去擦桌面。

李怀信毛手毛脚的,将抄纸摊到桌角,去捡滚落在地的毛笔。

贞白这趟过来,本身有事要问,却莫名其妙的,被李怀信忽悠着抄起了戒规,此刻一打岔,她又想起来:「你之前说,太行也在查这个隐于幕后的布阵之人,如今可有眉目了?」

李怀信将毛笔一根一根挂上笔架:「还没有。」

「我手里这柄沉木剑,极可能是跟那人密切相关的东西,只要寒山君愿意用它占一卦,兴许就能找到一些线索。」

李怀信当然明白,今日在紫霄宫,他就跟师父提及,千张机的意思是,让贞白将沉木剑呈上,由他亲自去找寒山君占卜。

这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贞白却犹豫了:「除此之外,还有位于西方的第四个大阵,太行可有找到具体所在?」

「已经加派了人手,沿着龙脉寻过去,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在这里闲来无事的耗了两三日,李怀信看得出,她坐不住了:「问这个,是想自己去找么?」

贞白态度很明确:「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等。」

「牵涉甚大,也不是你能凭一己之力去解决的。」即便贞白武力值很强,但也是深陷迷局,被镇压在乱葬岗十年的,背后那个人,可能比想像的还要危险,她不一定能与其对抗。但在这里,起码还有太行和大端,若她孤身前往,李怀信难以想像,太涉险了。

「一早还在山脚下等我。」

能看出对方的坚持,李怀信挑起眉:「想走了?」推远蓄着墨汁的砚台,他往书桌前一靠,心里其实不愉快:「我还以为,你起码会愿意再多待几天。」

「我不愿去等……」

这话在李怀信听来,竟有种一语双关的意思,她不愿去等太行查个水落石出,同样也意味着,感情既是,所以决定抽身了?

相识不过月余,某些人真的心急。

「行吧。」李怀信扬起嘴角,才发现白裘沾染了朱砂,应该是刚才勾画的时候不小心:「寒山君虽然心眼儿小,脾气爆,轻重缓急还是拎得清,攸关家国大事,他不敢怠慢,待师父把沉木剑的事情跟他一说,不日就会舔着老脸主动来给你占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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