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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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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一阵风,后者手上一顿,茫然擡起头:「殿下?」

李怀信笑得那叫个颠倒众生:「香么?」

小圆子听得骨头都酥了,内心却是惊悚的一批。

李怀信盯着他呆愣的模样:「问你话呢。」

「啊?啊!」小圆子给他一口仙气吹得汗毛倒竖,后背发虚:「香,香的。」

李怀信满意了,催他手上的动作:「快系上。」

此时那人端着刺参返回,李怀信招呼他搁到桌上,待小圆子系完两条穗子,他仔细端详之后,收入袖中,才去端刺参:「对了,你们几个没什么事儿就赶紧回屋去睡觉,现在起到明儿个晌午,谁都别来打搅我,连房门也别靠近。」

「啊?」小圆子很是困惑:「为……」一句为什么还没问出口,李怀信已经转身走了。

留下俩小狗腿面面相觑,他们家殿下,太反常了。

李怀信推门进屋时,贞白立在炉边,披着他那袭白衣,因为过于偏长,而垂到地上,正低头盯着手里的画纸。

李怀信有刹那恍神,瞧着那人,白衣,长冠,如轻云出轴,孤冷出尘。

是以惊鸿一瞥,炉边人似月。

然后脑中只剩下一句「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太绝了,她应该穿白衣。

但是,风姿太绝,他只想把她和这身白衣关在屋里,哪怕寸缕都不泄出去。

李怀信不动声色的走近,刺参搁到案头,贞白握在手中的画纸入目,是他作的那支寒梅图,一半朱砂印到某人腰背上,纸里的梅色便已黯淡到失色。

一时间,好像所有的艳色都集于到贞白身上,他真的情难自禁,却按捺住:「坐下尝尝吧,闻着挺鲜。」

「你呢?」贞白瞧着一只碗问他。

「我没觉得饿。」反倒是方才折腾出过一身汗,有些想沐浴,遂问:「你想不想……」

话刚开了个头,贞白准备握瓷勺的手就顿在半空。

李怀信盯着她的动作,舌头也顿了一顿:「……沐浴。」她误会了,实在是这句想不想,成了方才事发的诱因。

瓷勺在碗里搅动一圈,贞白知道他爱洁,但总不好让外人知道这层关系,垂眸应:「方便么?」

刚才已经招呼小圆子几个睡了,他说:「后山有个池子,」贞白昨日也去过,但是总不能邀人共浴吧?多少有点难以启齿,倘若要分开洗的话,李怀信宁愿不出这屋子:「算了,等明日再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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