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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躲闪激怒了被称为「郁哥」的小头领 ,他恶狠狠地喊了声「打」,长安忙护着头部,接着便感觉噼里啪啦的拳脚砸在后背,他本就想着宁人息事,加之寡不敌众,身体上的疼痛愈加强烈。
太狼狈了,长安苦笑。他太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陆炀离京,他也不愿退出文心堂,拂了将军的面子,又不愿麻烦严伯重新帮忙找师父。
「野种!杂种!」少年一边打,一边骂。他也不知道长安有什么错,可高高在上的感觉便足够让人迷失,好像他父辈祖辈都是中原汉人,是多了不起的一件事。
就在他蓄力准备再砸一拳时,突然被一股力量拎起衣领,身后的人以迅雷之势将他的手臂别过来,只听「咔」的一声响,一阵剧痛袭来——他的胳膊被人一招拧脱臼了!
少年「嗷」一嗓子嚎的惊天地泣鬼神,泪眼婆娑地转过来,迎面撞上了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女孩。
「你们……」陆暄被怒火包围,咬着牙吐出几个字,「居然敢动他!」
半跪在地上的长安瞳孔一缩,只见陆暄招呼也不打,毫不留情地飞速出手,一个摔技使出,站在长安身侧的人瞬间脸朝下砸在了地上,一颗门牙应声脱落,滚出好远。
长安惊喊:「姐姐!」
他踉跄爬起来的片刻,陆暄已经前后解决了两人,一个碰破了鼻子,另一个前胸被踹了一脚,直直地躺在地上,爬了几次都没起来。
长安一把抓住陆暄的胳膊,叫道:「不要!」
他突然一怔,陆暄的手竟在微微颤抖,她那秀丽的眉眼中戾气横生,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陆暄生气,也是与她分别前的最后一次。
「教训过就算了,」长安压低声音,紧紧地抓着她,「我不碍事。」
那「郁爷」瞬间变成了哭啼的郁狗子,连扇子都来不及拿,灰头土脸地跑远了。
陆暄闭了闭眼,问道:「第几次?」
长安没说话,陆暄反手将他抓住,不由分说地撩起他的袖子。
手臂的伤痕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愈加灼眼,长安连忙把袖子放下,哄道:「姐姐把他们打坏了,将军府怎么和文心堂的老师交代?」
他知道陆暄并没有下狠手,却也足够那群孩子喝一壶了。
陆暄鼻子一哼气,紧紧握着长安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家走去:「文心堂以后不去了。」
长安一愣:「那……」
陆暄怒道:「这般受欺负,还去做什么!你来我陆家,就是受欺负的吗!」
长安悻悻地闭了嘴,他若说是怕连累将军府,估计陆暄现在就敢冲去砸了文心堂的牌子,那就更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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