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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不光请了季舒,还有季东礼一家。季东礼长子季沛华谋了个小官外放了,只有季东礼,高氏还有季沛云来了。
这是季沛霖醒来后第一次见自己这个二叔,季东礼没有差事整日里吃喝玩乐,早已发福,瞧着像个和善人,只是偶尔眼里的精光能泄露出主人的心思。而季沛云像是没睡醒,一坐下就恹恹的。
等人都齐后,季舒先是为季沛霖升寺丞贺喜,然后问白氏是有什么要事。
白氏从季舒发话后就开始落泪,「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东升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凌……」
白氏这话意有所指,高氏心虚忙打断了白氏的话,「大嫂说的什么话,谁能欺辱你们?」
白氏也不应她,自顾自的哭。季舒下意识觉得肯定是棘手事,沉声说,「到底怎么了?」看白氏不答话就转头看季沛霖,「沛霖,你来说。」
「四叔公,我母亲如此伤心是因为她发现当日是有人蓄意推我落水,谋害与我。」说完这话季沛霖就看见季沛云身子一僵,也不瞌睡了,似有慌张。
「是谁?」季舒一听也很是生气,瞬间想到什么似的扫了季东礼一家。
「这就要问我的好堂哥了。」季沛霖看向季沛云,白氏也恨恨的盯着季沛云,「沛云,我们沛霖是哪里对不住你,你要这么害他,你明知他身子不好,不比常人……」
「你胡说!」高氏一看牵扯到了自己儿子,下意识护短,但被季东礼喝止了,季东礼面沉如墨,「沛云,你说。」
季沛云强装镇定,「你这是诬赖,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
白氏既然发现,自然有证据。季沛霖朝边上示意,一会就有个小厮被叫进来。原来季沛云和他那帮狐朋狗友一起喝酒时,喝高了就说了这事,还说要不是季沛霖醒来,那官职连带侯府肯定都是自己的了。这些话都被上菜的小厮听到了。
季沛云还在嘴硬,只是紧紧握起的拳头泄露了心思,「说不定是他们串通一气陷害我,四叔公你可要明辨是非。」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季东礼看季沛云的表现就知道八成就是他了,可这种时候当然要为自己儿子说话,「四叔,沛云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白氏一听继续哭季东升,哭的季东礼都臊了脸皮,季舒额角抽痛。季沛霖倒是淡淡的,手放在白氏后背抚气,「母亲别恼,想必四叔公会主持公道的。」
这边高氏也开始囔囔了,「大嫂,你们可别血口喷人啊,就凭个下人就要定我们沛云的罪,我不服!难道是沛霖升官了,你就觉得我们好欺负了,真是冤枉啊--」
「好了,都别哭了!」季舒突然高声,「是不是沛云我们心里都有数,只是毕竟你们都是兄弟,这样,我做主,打他二十大板,沛霖你看怎么样?」季舒无奈的看着季沛霖,希望他大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