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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一打开书册,原身的感觉还在,季沛霖都能自动认出来。
「少爷歇歇,用些茶点。」翠玉小心在一旁放下托盘。
季沛霖嘴中应了声,但眼睛还停留在书卷上。
翠玉看她这副认真样子,也不打扰,悄悄掩了门出去。
季沛霖又看了许久才放下书伸了个懒腰,从托盘中碟子里捡起块糕点,对于即将上值已经不太紧张了。
前世通过家庭的帮助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季沛霖也在体制内爬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位子,也有过许多应对大场合的经验,季沛霖暗暗给自己打气,都差不多,不就是朝代变了变嘛。
不过想起自己的官职,季沛霖有点小小的泄气,才从七品,实在有点低。
不过这也正常,原身本就不是科举入仕的。本朝入仕,除了科举还有一个途径--荫补,这其实就是给某些世家,有功之臣的恩荫。凭荫补入仕可以不必科考,只需要通过礼部的铨试或呈试即可。
铨试主要是给文官准备的,而呈试则是给武官设立的。由于荫补本身性质,这两类考试非常简单,根据原身的印象,当初考试也就是抽背了《论语》,能口述大概意思就可以了。
季沛霖腹诽,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放水嘛,还一点都不走心。不过朝廷也没有那么蠢,每年荫补的官员都是有数的,并且荫补官员不得担任重要职位,一般都是从七品,从八品。
这样的官员以后的发展也很有限,如果想改变的话也可以在进入仕途后参加礼部的考试获得进士出身。
荫补这种事本来也轮不到原身,且不说平昌侯府已经没落了,就说京城里那么多世家子弟,原身也并不出挑。许是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女子身份,原身在书院读书时总是畏畏缩缩。胆小,平庸,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是大家对于原身一贯的印象。
但原身运气好,当年老平昌侯以军功出身,战功赫赫。到了原身的父亲季东升虽不如老侯爷,但也有些本事,季东升为人爽直,在朝中也有不少朋友,如今的礼部尚书刘鸣当年更是受过他不小的恩惠。
前不久在商定荫补人选的时候,刘鸣突然想起这位故人之子,想起故人去后留下孤儿寡母也着实有些可怜,就顺手提了一嘴。新帝对这倒没什么感觉,不过是个从七品,就当感念老侯爷吧。
这是件好事,只是后来倒惹出些风波来。原来平昌侯府已经脱离权贵中心太久,都打听不到这些消息,白氏一介内宅妇人,虽也觉得这事好像天上掉馅饼,却也没想太多,只当是运气好的缘故。当初原身第一次上值的时候倒是有人隐晦暗示过去拜谢刘鸣,只是季沛霖根本没听懂,自然也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