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葬礼(1/2)
夜,正浓,月,正朦。
带着对家人的思念,顶着件西装的孙凌宇,出了副楼,踏上小路。
也不知走了多久,再次擡起头的时候,孙凌宇的眼前,是凋零的花,是枯腐的叶,是一片冬日里的花圃。
安静的月光,似是流水,泻满大地。
薄薄的寒霜,似是牛奶沫,带着股冻土的腥,带着丝特有的粘。
寒风中晃动的花枝,似是老去的舞女,没了叶子做的裙,没了袅娜的体态。
花圃边的黑影,似是在做什么开心的事儿,吹着口哨,抖着腿手。
「我尼玛,这特喵的啥玩意儿……」
正对花圃的主楼窗前,莎莎身后,一手扶着姑娘腰肢的林凝,面色古怪,怒气冲天。
「我晕,他怎么跑那么远去方便?」
闻声赶来的林红,瞅了眼窗外,面色诧异,惊讶道。
「看到了?说,这没头,没胳膊的是个啥玩意儿,差点没把老子吓死。」
原本兴致勃勃的云朝雨暮,突然冒出个怪物就算了,还特喵的自带红灯。
没好气儿的拍了拍身前光滑细腻的美背,有心无力的林凝,这会儿杀人的心都有。
「没头,没胳膊?额,你误会了,那是个人,他只是顶了件西装……」
「顶着件西装身子有那么宽吗?跟个海绵宝宝似得。」
「嗯,可能是怕冷吧,他是这样顶的,两手交叉在胸前,头顶着衣领。」
应该怕林凝不明白,林红一边说,一边有样学样,当即演示了一番。
「我去,那他脸上的红光呢,忽闪忽灭那个。」
「他嘴里叼了跟雪茄。」
「我……说,他是谁?」
「你,你才夸过他,说他是个爷们来着。」
林凝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再次看了眼花圃边正系拉锁的孙凌宇,林红弱弱道。
「夸过他?别给我说是孙凌宇。」
「嗯,是他。」
「去,把他腿打断,大半夜跑出来吓人,真的是病的不轻。」
「额,这,没必要吧。」
「什么叫没必要,大半夜装怪物,你知道他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
「消消气,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点,怎么会觉得这世上有怪物呢?」
林凝看起来还挺委屈,林红挠了挠头,不解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连这儿玩意儿,连你们都有,为什么会没怪物?」
显而易见,因为系统的缘故,在某些事物上,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林凝,远比正常人要敏感的多,远比正常人更容易接受的多。
「好吧,可孙凌宇也不是有意吓你的嘛,再说啦,你要是在床上……」
「闭嘴,收拾收拾,叫林海送莎莎回去。」
「现在就收拾吗?莎莎才来了不到半小时,你就……额,好哒,我这就收拾。」
眼瞅着林凝的脸,越来越黑,话到嘴边的林红,瞬间改了口。
「等下,唐雯佳和叶玲菲都在哪间?」
林红帮莎莎穿衣服的功夫,面色苦闷的的林凝,突然说道。
「唐雯佳在楼梯口左手第二间,叶玲菲在右手第三间。」
「你帮我听听,她俩都睡了吗?」
「叶玲菲的呼吸很平稳,应该是睡了。唐雯佳没睡,我有听到她啃桃子,看剧的声音。」
「大半夜啃桃子看剧,她是猪吗?这样,送我去叶玲菲那趟。」
「现在吗?找她干嘛?」
「要你管,照做。」
「哦。」
「……」
主楼,客房,阳台。
叶玲菲应该是防着什么,反锁了门窗不说,就连窗帘,也拉的严丝合缝。
怀抱林凝的林红,尴尬的挠了挠头,记忆里,先前来送荼荼的时候,并不是这样。
「放我下来,把门拆了。」
沉思片刻,林凝股了股劲儿,果断说道。
「真拆?」
「这是我家,拆个门怎么了?她叶玲菲还能去告我私闯民宅不成?」
「好吧。」
「等下,我怎么看到窗帘在动?」
说时迟那时快,林红即将动手的时候,林凝蹙了蹙眉,连忙说道。
「是荼荼,她应该是发现我们了。」
铁憨憨的视力,不用多描述,待看清窗帘缝的大尾巴,林红肯定道。
「是她就行,你给她说,只要她给我把窗户开开,就还是我的好猫,我和她的仇,一笔勾销。」
「啊?」
「让你说你就说,她那么色,听得懂。」
「这,你干嘛不直接跟她说?」
视线里的林凝,下颌微擡,美颈白皙,傲娇的跟个小公主似的。
一脸茫然的林红,疑惑的挠了挠头,愣是没搞懂这又是个啥操作。
「我不跟叛徒说话,你跟她说,迷途知返,为时不晚。」
「喵喵喵……」
「额,已经晚了,她跑了,我听到她叫着去挠叶玲菲了。」
「我也听到了,妈蛋,我们走。」
「……」
凉风有性,冬月无边。
回到房间的林凝,再次股了股劲儿,事实证明,窃玉偷香这种事儿,虽不光彩,但治病。
「行了,你去看书吧,我不叫你,你别进来。」
「啊?不是让我送莎莎走嘛?」
「哪来那么多问题,滚蛋。」
「……」
重整旗鼓,晨光目睹。
这一晚,林凝并没有睡,这一晚,林凝诗兴大发。
「夜色乍褪,尽览酥山暮雪,青丝凌乱,羞展媚眼袅娜……蜂针嫩蕊,涓涓春水,眉颦腰动……啥都不是,林红。」
「来啦。」
「给她收拾干净,打包送回去。」
「好哒。」
「……」
童话镇,莎莎居所。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莎莎,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腹。
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的缘故,来腐国这段时间,整日乏力就算了,还哪哪都疼……
伦敦西,威斯特机场,私飞区。
奔驰G65打头,劳斯莱斯幻影,丰田埃尔法居中,路虎卫士收尾。
林凝一行人到的时候,粉色的NL号飞机,刚刚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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