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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樱草在心中冷笑着,她真是一直以来都小看了他。
他的身份看起来确实不凡,所以,她是不是还要感谢他只是欺骗了她的感情,没有在其他方面利用她什么。
只能说女人的分析能力和逻辑能力真是可怕,在短短的功夫间,萧樱草就将一切理得清清楚楚,若是有机会再见到清君,他怕是都没有理由来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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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清君,不,应该叫恢复了记忆的容漾,正骑着马,伫立在洛宁城外。
即将要离开这个呆了近一个月的城池了,他竟然心中有些不舍。
也不知是不舍这座城,还是不舍城里的人。
暗卫首领同样骑着马,在主子的身边默默停着。
殿下离京已久,亟待回京处理事务,但他却没有出口劝谏。
因为他知道,应该留给主子一点时间,让他处理好自己的心情。
容漾擡起右手手腕,上面有着萧樱草留下的牙印。
她那一口咬得极深,牙印留下的地方看起来有些发红发肿,甚至在几个位置还渗出了丝丝血迹。
暗卫首领也注意到了殿下手腕上的伤,迟疑着开口:「殿下,您可需要金疮药,属下这里带着,是否要帮您处理一下?」
「不用。」容漾嘴角荡开一抹笑意,一改他平日里在下属面前喜怒不形于色的形象,他凝视着手腕上的伤处,好像还看入了迷,久久地移不开目光。
「小猫儿不懂事咬的,要什么金疮药。」他轻轻地笑了出声。
暗卫首领听到这句话后,浑身狠狠地一抖,那小猫儿……指的是清河郡主?
他现在忍不住在心里怀疑,他们的殿下是不是被掉包了,怎么这次回来后这么不正常。
那样温柔的语气,含笑的眼神,不应该是他们殿下有的,即使是平日在宫廷朝堂中,因为需要而维持的淡淡笑意也只是表面上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笑意深入了眼底。
「不过我倒是需要一种药。」容漾话语一转,对他说道。
嗯?暗卫首领立即打起了精神,准备听太子殿下的吩咐。
「有没有一种药,能使疤痕永久地保留,我想让这个痕迹永远地留在我手上,不要消散。」这样就可以让它成为永远的纪念,关于那个人的不可磨灭的记忆。
他也知道这样的他在外人看来很是有几分病态,不可理解。但他还是像中了蛊一样,缓缓地说出这句话来。
谁叫他早就被她在心头种上了蛊呢?世间效力最大的蛊,就是情/爱。
暗卫首领在听到刚才容漾说出的话以后,就已经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自家殿下了,却只能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