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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夫人好似从阮郡守的口中听出了什么意味,立马惊慌地求他道:「老爷,君白他是冤枉的,这件事全是我策划主使的,老爷不要责罚他啊。」
阮郡守鼻孔里喷出一口气:「哼,我今日就非要给这个不孝子一个教训。」
他又转头看向阮夫人:「当然,你也是,别想这事这么轻易过去,今天,我得给郡主一个交代。」
阮郡守重新将冷酷的目光看向阮君白:「你不是要考科举吗?你娘可是为了你的科举才干下如此恶事,既然如此,作为代价,你以后都不要参加科举了。」
「本官会上报主考官,将你除名。」他的这句话如一道惊雷重重地炸开,震得阮夫人头脑嗡嗡,只有「完了」的念头。两眼一翻,径直晕了过去。
阮郡守不止一个儿子,她可只有阮君白这一个希望啊!这一下子掐断了她所有的希望,她不晕过去才怪。
阮郡守不理会阮君白那呆若木鸡的表情,看向晕过去的阮夫人道:「此女蛇蝎心肠,污蔑郡主,藐视皇威,败坏门风,教子不严,现本官遵从七出之条,在此休妻。」
随后吩咐人拿来纸笔,当场写下休书,丢在了阮夫人的头上:「来人,将此女带下去。」
然后他转头向萧樱草道:「郡主放心,本官会秉公执法,罪妇徐氏会择日升堂,按照大燕律例,判处相应刑法。」
萧樱草不为所动,只是挑了挑眉道:「那令公子呢?阮郡守就打算这么算了?」
依阮君白干的那些个龌龊事,就只是取消他科举的资格,未免有些太轻飘飘了。
若不是踢到了她这块铁板,随便赖上一个女孩,那女孩恐怕也只能屈服于他这无耻的行径。
阮郡守闻言面上闪过了一丝僵硬和尴尬,到底是他的儿子,他嘴上是骂,实际也不忍真下狠手。
萧樱草见阮郡守这个表情,不用问心中已是亮堂堂的一片,呵,果然是男人,自己的妻子随便怎么处置都可以,轮到宝贝儿子,就舍不得了。
她心中不屑,对于阮郡守这种态度,她有的是办法去治。
只见她从袖中抽出了一份文书,递给阮郡守:「郡守大人不如先看看这里面写的什么再做决定也不迟。」
阮郡守接过了文书,打开一看,顿时浑身僵住,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份文书,竟然是来自朝廷的免职文书,上面不仅有吏部尚书的签名,甚至还加盖了吏部的大印。
他的面色一下变得惶惶然,一点也没了刚才的气势,他将目光投向萧樱草:「这……」
「如你所见,阮郡守,不,如果这份文书的效力实现的话,我可能就不能叫你阮郡守了。」她朝他微微笑道,语气里分明听不出威胁的情绪,却让阮郡守背上的衣服一下子被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