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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三千只取你一瓢饮,够了么?」
清君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只听到自己胸腔里激烈的心跳声,和脑海中奔腾而过的翻涌感情。
过了半晌,他才绕开话题,哼道:「那人是真长的丑,连个小白脸都算不上。」
都过去好久了,还不忘「诋毁」阮君白一下。
萧樱草忍俊不禁,看来她的小美人是真炸毛了。
她笑看着清君:「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我突然觉得,有一个职业或许很适合你。」
「什么?」他疑惑道。
「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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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樱草终于来到了存放父母牌位的地方,她先是在牌位前上了几柱香,又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对着两个牌位磕了三个头。
显然,在这个明柱素洁,清幽肃穆的环境里,她的心情也不由得被感染,变得有些沉重甚至伤感。
看着父母高高在上、冷冷冰冰的牌位,再想到同龄人承欢父母膝下的场景,她的心中又是涌上了一抹悲伤。
脑中也不由得浮现起了七岁那年的情景,久违的记忆袭来,让她的头顿时疼痛不已。
再睁开眼,却是看到了面前清君担忧焦急的脸,她安抚他:「我没事。」
「只是想起了一些久远的事情罢了。」她嗟叹道。
她从蒲团上站起身,「我们走吧。」拜祭完父母,她该去找住持了。
却见清君的脚步并没有挪动,「你怎么啦?」她奇怪地问道。
清君看了她一眼,随即竟也模仿她的动作,在萧樱草父母的牌位前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萧樱草惊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君亲师,自己的父母,与他又没什么关系,怎么能叫他跪呢。
清君却像没听见她说的话一样,注视了上面摆放那两个牌位一会儿,然后恭恭敬敬地像萧樱草刚才一样,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头。
他才一磕完,萧樱草就走到他身边,将他拉了起来:「傻子,我自己的父母我自己拜,你拜个什么。」她的语气里有几分无奈的宠溺。
清君正色道:「长公主和侯爷都是忠勇之辈,是为国献躯之人,值得我们这些小辈来瞻仰纪念。」
他的语气认真而严肃,让她一时哑然。
片刻后,她的眼睛里有些润湿,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感动。
「谢谢你。」她低声道,「在他们故去这么多年后还记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