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1/2)
只想到一句古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第二天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的正日子。新婚如钟盈和陈青安,总是要回长辈家的。
因为陈青安不是明城人,九十月份假期又多,便商量好等国庆再回他家,这次中秋就在岳父岳母家。
中午十点。
钟盈和陈青安登门的时候,表姐姜琬一家也刚刚到,拎来的节礼还堆在玄关那儿。
「小琬景成!」
顾秋容嗔道:「等下这些东西你们怎么带来,就怎么拿回去。我和你姨父做长辈的,难得请你们吃一次饭,还带东西来!」
「哎呀小姨。」
姜琬眉开眼笑,一指身后的陈青安:「那妹夫送的节礼,你也不收嘛?」
「你小姨不收,我也是要收的。」
钟轼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握着个西红柿,不急不缓道:「他当女婿的孝敬丈人,我有什么担不起的。」
一见他,钟盈和陈青安忙乖乖喊了声「爸」。
钟盈的父母,钟轼和顾秋容在明城医疗圈乃至学界科研圈,都是珠联璧合,一段佳话。
学界,这两位都是明城大学医学部的教授,博士生导师,门下桃李芬芳的人物。
在临床,钟轼是明大一附院的骨科大主任。
国内知名专家,外籍院士名誉教授主委之类的荣誉数不清,简直就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外科医生。
顾秋容则是个「三道杠」,一样的大型三甲,附属明和医院的护理部主任。全院千余护理人员都归她管,身上兼的学术头衔也是不胜枚举。
当初余沉听说,自家学生倾心的是一附院钟主任的千金,也忍不住似笑非笑给他泼凉水:「青安,你们家的条件可能放寻常人眼里那是加分项,可钟轼他们两口子哪是寻常人?」
「别的不说,就说医生做到钟轼这地步基本是登顶了。又是挤破头的骨科,钱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帐上一个数字,虽然富不过你家,可人家清贵。」
这话,商人家庭出身的陈青安,当然明白的透彻。
一座城市里底气最硬的,永远不是最有钱的生意人,而是医生律师金融从业者这些,靠专业技术立身的中产。他们不受地域限制,去哪都能站稳脚跟。
再说,钟轼顾秋容这样的行业专家,背后所代表的人脉和社会资源,懂的人自然懂。
哪有做女婿,不怵岳父岳母的。
何况越是同行,越明白他们能走到这步,个中的艰辛付出。对这两位,陈青安是既敬且佩,一向乖觉的。
「给爸妈送节礼是我天经地义。」
陈青安揽着钟盈的肩,笑容朗朗:「您收我的礼也一样,这没得说。」
钟轼不咸不淡嗯了声,余光瞥见陈青安环在女儿肩上的手,顿时觉得没滋味,嘀嘀咕咕回厨房去了。
我说错话了?
陈青安很少年气地笑了下,用唇语问钟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