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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越来越见不得虞怜好,最后便生了那样的坏心思,如今回首一看,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虞怜闻言身子顿了顿,她朝着背后挥了挥手,不发一言,然后便带着步兰离开了。
「姑娘,你原谅大小姐了吗?」步兰跟在自家小姐身后,想起方才在东院内的场景,不由问道。
「她做过的事我无法原谅,但是我没有资格去剥夺她以后的人生。」虞怜静静地看着天际的云,想到了前世,她若是不放过虞念轻,对她紧逼到底,那她同虞念轻也没有任何区别了。
虞怜回了院子,派人将今日捏好的元宵装在食盒里,派人送去东宫,然后便爬上榻,捧着臧凌霄那日送来的册子,倚靠在软榻上看着。
虽然是春日,但天色总是变化无常,方才还晴空万里,不过一两个时辰,便开始变得阴沉。
虞怜睡意朦胧,让步兰等人退了下去,自己一人踢了鞋子上榻,正要躺下,突然被褥里伸出了一只手,将她一把拉了进去。
她心里大骇,连忙拿着册子就往那人的脸上甩去,正要调用,便听得那人低声道:「怜怜,是孤。」
虞怜将被褥掀开,就看到臧凌霄眼底皆是笑意躺在里头,她连忙放下了幔帐,继而才压下心中惊意嗔骂道:「你好大的胆子!若是被父亲和兄长看见怎么办?」
「孤让人查探过了,你父亲和兄长正在书房下棋,而且今日是元宵节,府里众人皆忙着晚上家宴,不会有人来寻你。」臧凌霄薄唇微勾,伸出大手拉着虞怜。
他看着小姑娘虽然惊慌失措,却不忘记关心他,心里甚是欣喜。
「你也知是家宴,还过来作甚?而且……而且这光天化日,你还如此行事,真真是浪/荡子!」虞怜说罢抽回自己的手,然后狠狠地踢了一脚男人,起身就要下榻。
臧凌霄怎么舍得让人离开,他一把握住虞怜小巧白腻的脚踝,将人一拉,虞怜躲闪不及,就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孤今日来寻你,除了想看看孤的太子妃有没有吃得好睡得好,还有一件事得让太子妃相助。」臧凌霄自然不会承认私心,他近日经常做梦,醒来时被褥某处便染了shi意。
他憋了几日,好不容易等到今日有了出宫的机会,便马不停蹄出宫了,便是只看一眼虞怜,他也心满意足。
男人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虞怜的眉心,虞怜忍不住眨了眨眼,然后用脑袋顶了顶臧凌霄的下巴,继而问道:「何事?」
臧凌霄看着小姑娘古灵精怪的模样,如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颤动,好似划过他的心间,他忍住了心尖的痒意,将今晚灯会所行之事告知虞怜。
虞怜听完就变了脸色,她不可思议看向臧凌霄「你不必为了我得罪敬王,左右我也没有受伤,以后总有别的方法收拾她的。」
「孤的底线是怜怜,谁触及底线,就是不爱惜自己的命,既然如此,孤不介意送她一程。」臧凌霄提到安宁郡主时,眉眼皆是冷意,那日若不是他去的及时,虞怜不可能那般轻而易举逃脱。
虞怜擡眼看着臧凌霄,她知道他为了自己做了很多事,若是以前还未暴露身份,自然是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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