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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凌霄满怀心事,脑子里尽是那样的画面,娇妻在怀,然而又有太医之言在前,最后只能将人抱在怀里。
窗外天光云影徘徊,庭前花飞花落,空气当中弥漫着极为浓郁的花香,窗内的两人宛若鸳鸯交颈,互相依偎着彼此,而后一同沉入梦乡。
虞怜睡了半个时辰,醒来时只觉得眉心处有股温热的气息,她微微擡头,便看到男人的睡颜。
她微微起身,细细端详着臧凌霄,熟睡中的男人的眉眼带着几分倦意,极为安静温和,虞怜心疼地wen了wen他的眉眼。
臧凌霄的睫毛极为浓密,在眼睑处投下一处阴影,虞怜心里一动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臧凌霄的眼睛,然后眉眼弯弯,捂嘴偷笑。
虞怜一笑,方才心里的烦闷也消散不少,她看着臧凌霄俊美的脸,时不时伸手点点他的下巴,或是用粉嫩的指尖玩着男人的耳垂,就像一只磨人的猫儿一般,最后闹得男人醒了过来。
臧凌霄一睁眼,便看到虞怜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水眸含笑,软软对他道:「夫君。」
「怜怜唤孤什么?」男人嗓音嘶哑低沉,眼底带了几分惊诧之意,平日只有在榻上,虞怜被他磨得忍不住时才会这般唤他。
虞怜趴在男人怀里,小手攀着他的脖子,凑到臧凌霄耳边柔声道:「夫君,太子是臣妾的夫君,凌霄哥哥是我的夫君。」
「怜怜今日小嘴怎地这般甜?」男人小心翼翼护着虞怜的小腹,将人抱在腿间,凤目带着愉悦之意问道。
虞怜想起今日之事,虽然怀孕之事东宫无人提及,但是前朝后宫定然是有人讨论的,臧凌霄怕她不开心,从未主动提过,可她不能视若无睹。
她静了半晌,方才开口道:「今日宛宛同我说起怀孕之事,你其实不必一个人承受太多,假如……假如我如同前世一般注定无子,你可以……」
「怜怜想将孤推给别的女子?」臧凌霄冷了眉眼,紧紧将虞怜禁锢在怀里,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是说如果……唔!」虞怜还未说完话,臧凌霄便朝着虞怜开开合合的小口wen了下去,不同于以往那般温柔,他用力han着女子的樱唇,几乎要将人揉到骨子里去。
虞怜被动承受着男人的wen,眼角渗出了几滴眼泪,过了好一会儿,臧凌霄方才松口,粗糙的指尖拭去虞怜眼角的泪水。
臧凌霄静静望着怀里的女子,眉眼带了几分寒意,他慢条斯理把玩着虞怜的发丝,笑道:「怜怜说话的小嘴同和此处同样,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