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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怜,我有话同你说。」容濂磁性的声音低低响起,如同蛊惑人心一般。
虞怜看着容濂郑重的神色,她以为是虞城北那处发生了事情,便也敛了那等小女孩的心思,她为何会产生等待容濂解释误会的想法?
「容大哥请坐,方才身子有些不舒服,望你别介意才是。」虞怜按下心思,笑着和容濂打了声招呼,又替他倒了杯茶。
容濂看着小姑娘眼底露出的疏离之感,他顿了顿,薄唇微抿道:「虞城北如今为了分家你焦头烂额,贡穆已经不愿意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如今物色了新的替罪羊。」
「虞城北可知此事?」虞怜心里有些诧异,前世虞城北得偿所愿了,怎么今生突然换了一个人选?
「不知,如今换成了司家。」容濂摩挲着瓷杯,指尖留恋着虞怜残留的温度,他心中如今想的不是虞城北等人如何,是想着要和虞怜解释方才的误会。
「司家?那司大人的儿子可是司任札,女儿唤作司玉!」虞怜听闻,更是吃惊,怪不得庄家会同司家提亲,估计是在朝堂当中水涨船高了。
贡穆是吏部尚书,手中握着官吏升迁调动,把控着整个朝廷官员关系网,一般人哪里敢招惹贡穆?
容濂听着心上人口中提到了别的男子,凤目微眯了眯,他倒不知,虞怜将这些人记得如此清楚,他装作无意道:「怜怜怎知那司家公子的名讳?」
「咳咳,这家公子的名字比较有特色,这一听就记住了。」可不是容易记住么?司任札,死人、渣,人如其名,想不记住都难。
然而这话落在容濂耳朵里,有特色就过滤为虞怜对司任札上了一些心思,容濂阴沉着眸子,心里将那人归类于死人。
反正是早晚的事,怜怜的心只能是他的,怜怜的双眼,也只能看着他。
「怜怜对其他人也这样么?」容濂语气当中透着些许不自知的酸溜溜,一双凤目有些紧张地看着虞怜。
虞怜闻言愣了愣,她看着容濂幽暗的眸子,自己怎么被他带偏话题了,当下就有些不自在地笑了几声:「话说回来,容公子可有什么对策?」
容濂见虞怜避开了自己的目光,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他看着眼前的娇娇,心底好似有一只猛兽在叫嚣着,要将小姑娘拆骨入腹。
「怜怜,方才那女子,是我友人的妾室,我同他谈生意而已。」容濂毫不犹豫地出卖了顾若安,说罢朝着虞怜走近了几步
「容大哥说的是什幺女子,我并未看到,你也无须同我解释,见什么样的人是容大哥的自由。」虞怜靠着桌子,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心底有些慌乱,她紧紧抓着袖子,移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