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2/2)
林琴南仔细地思索着自己能做的事,先是在网上检索涉案人物。
方芪,男,53岁,接着是一大串头衔和作品。
滑到最下面,短短一行字吸引了林琴南的注意。
2017年与青年画家金忱结婚。
53岁,2017年才结婚?青年画家?
于是检索金忱——1990年生,Y大设计系博士在读,Y大模联主席。
师生跨年恋,林琴南撇了撇嘴,似乎摸到了点门路,又还有点距离。
「怎么样啊,我看你查了半天,看出来什么了?」罗音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
「这个导师是个狠人,53岁娶了个28岁的学生。」林琴南戳了戳屏幕。
「哇塞,现实里我还头一遭见这种……」罗音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还是博士?还是在读博士?还是模联主席?这一点儿也不避嫌啊?」
「咱们所有律师是Y大毕业的吗?」
「应该没有吧?人家艺术类院校,哪会来做这一行……就算有呢,你想干嘛?」
林琴南摇摇头,「我也没想好,郑律师一般分配这种任务其实是什么意思?」
「刺探消息这种?」罗音望向郑越钦办公室,声音轻了些,「没人知道他想什么。不过,从前有个助理,就坐你这张桌子,擅自去探望被捅伤的受害人,被他炒了。」
林琴南仿佛听见了「叮」的一声警示音,侧过头瞄了眼郑越钦的办公室,百叶窗没完全合起来,隐约看见窗帘缝里他黑色的身影端正坐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似乎察觉到某种注视,突然敏锐地把眼神转向她们。
林琴南后颈暗自颤抖了一下,有些感慨职场无情,又反应过来郑越钦对于下属和非下属微妙的区别对待,果真是个理性又古怪的社会人,残酷的是此刻她已经从后者变成了前者,正悬悬站在被解雇的边缘。
林琴南把Y大模联成员的微博逛了个遍,除了模联下周要举办公开活动的宣传海报之外一无所获,快下班也没个实际结果。
这时候郑越钦的办公室门开了,他拎着包走出来,敲了敲林琴南的桌子。
「晚上有空吗。」
「有。」
「有个场合要喝酒,你跟我一块儿去。」
林琴南有点纳闷,看了眼罗音。
她没回头,但显然在用余光扫这个方向。
「磨蹭什么?不想去?」
林琴南忙说不,有点殷勤地收拾东西。
「我先去把车开出来,你到大门口等。」郑越钦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