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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追问,郑越钦又说:「早晚要独立的。」
突然想到陈怀沙那条消息。
郑越钦注意到林琴南变了脸色,又说:「虽然以你的能力,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林琴南扭开头:「那个案子不是我跟进的,为什么不让罗音去?」
「她没空,长得漂亮,派出去和当事人接头最合适。」
林琴南看着郑越钦脸上资本主义的微笑,嘴角扯了扯。
「那案子的材料在所里吗?我明天去拿来得及吗?」
「在我车上,你等会儿跟我去拿就行,顺便陪我吃个饭。」
气氛突然变得古怪,陷入静默。
「怎么?不用跟师父学学怎么出庭吗?看看书面材料就会了?」
这时,那边招呼他们可以离开了,二人走下台,郑越钦插着口袋跨步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林琴南的动态。
林琴南看着他西装革履配着的懒洋洋的动作,感觉他变得有些不一样。
应该说,他们的关系变得有点不一样。
☆、22-度假
【22】
婚礼当天,雷悦焦虑又亢奋,像一块触水的泡腾片——颇有消耗自己的趋势。
这不仅是林琴南对她现场表现的看法,也是对她这场婚姻的预见。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大概需要很大的勇气,没有充分的感情基础和心理准备应该是做不到的。
在会场外面闲聊的时候,林琴南再次对郑越钦表达了这种顾虑。
「我真担心。」
「关你什么事?」
林琴南觉得郑越钦太冷漠,「这种事情总是女孩子吃亏的。」
「干嘛这么悲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外人也插不了手。」
她记得以前在法院工作,一个年级挺大的法官调解离婚案件的时候就是这样讲。
「怎么也是打的人划算,明明是同一个旋涡,被打的人遭受的磨难多得多了。」
郑越钦觉得她这种想法虽然幼稚但还挺有新意,笑出来。
「汤岭虽然平时有点放荡,但既然肯结婚,应该是做好准备了。」
「我一直以为他思想挺开放的,为什么这件事做得这么保守?」
「公开出柜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家里接受不了的。」
说着,目光投向不远处寒暄着的双方亲家,还有坐在轮椅上的汤岭的年迈祖母。
「可是他不喜欢她,这样勉强度日,能过多久?」
「这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别想了。检查一下戒指还在不在。」他扯开话题,自顾自检查着口袋里的小方块。
林琴南也收了思绪,把戒指盒握在手里,打开检查又关上。
「对了,明天开完庭,下午我能不能请个假?」
「理由呢?」
「搬家。」
「你被踢出来了?还是工资不够付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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