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酒后吐「真言」(2/2)
「我.......呃.......拍《遮天》挺费钱的,我现在钱不够,过段时间再说,等我有钱了,我一定投资,让你当女一号,这样行吗?」
「哎......我无faxxk说了,果然男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绝交。」愤然关掉电话。
「........」
Wow......
一阵起哄声响起,一个个的猎奇心态围着赵灿恳求能从赵灿口中获取只言词组的细节营养。
只不过赵灿守口如瓶,一直坚持说我和她只是朋友,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阿灿你打算投资影视作品?」余淮南合上书,抚了抚眼眶,问。
赵灿点点头:「之前是和她提过一次,没想到她就上心了,哎!」
余淮南说:「这也不难理解,你想啊人家就是混娱乐圈的演员,你给她这样的承诺,人家自然是要当真,结果你说逗她玩的,这相当于给人泼了一盆冷水,姑娘家家的现在应该很伤心吧。」
曹沃说:「哪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为了一个承诺,就真的投资《遮天》吧,这可是烧钱的大剧,就光是九龙拉棺,经费就要燃烧,这阵仗没几千万拍不出来效果,这还光是一个片段,要是全部拍完,少说至少5个亿以上。要是五毛特效当我没说。」
沉默不语的王胖子发话了:「拍个毛的《遮天》,要拍就拍《鬼吹灯》,我王胖子本色出演。」
「好啊好啊,我演胡八一。」李娇那娘炮拍着巴掌说。
王胖子鄙视一眼:「去去去......男人说话,哪有女人插嘴的份。」
「你,哼!」
赵灿犹豫了,既然信誓旦旦的承诺了对方,要是失信可不好。
不就是几个亿吗?赵灿又不缺那点时间,决定了在暴击卡出来之后,赵灿就存钱投资一部《遮天》给她,免得她以后埋怨我。
时间差不多了一群人出门去吃饭。
一路上嘻嘻哈哈的聊着有趣的话题,大部分都是围绕这女人展开,毕竟一群荷尔蒙正盛的铁血男儿,聊这个话题更有亲和力。
对这个话题,赵灿不怎么感兴趣,大概是打嘴炮没意思了。
赵灿和王胖子在最后。
「对了王胖子,你之前说你下过斗,是真的?」
「俺还骗你不成。」
「粽子当真有?」
「真有。」
「哦......我家有颗雮尘珠,你信不信?」
「咋可能,你家要是有雮尘珠,你吃下之后还不得飞升成仙。」
「假的吧?」
「十六字风水秘书有记载,服下雮尘珠,能长生不死,飞升成仙,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盗墓贼会盯着雮尘珠。」
「哦........」
赵灿还是不信,但是他可不敢回去把雮尘珠吃了,万一飞升成仙不成,反到被送到医院去洗胃,这就尴尬了。
「阿灿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放寒假的时候,我带你去下斗。」
「算了算了,被发现了是要坐牢,我不去。」
「瞧你这话,我们那时保护性发掘,不是倒斗。」
「......」
...
...
水上人家,江宁城滨江路附近一家中高档川菜馆。
赵灿来吃过几次,味道不错,老板处事也挺不错的,于是就成了赵灿请客吃饭的固定地点。
六人进来包间。
赵灿来之前就定了餐,所以坐了几分钟,满满一桌的美食就端了上来。
曹沃提了两杯水井坊一斤装的白酒过来。
酒杯满上,喝就完事,都是同学没什么忌讳的,畅所欲言,瞎几把想聊什么都不避讳的聊出来。
几杯下肚,余淮南说他打算去前台去找个兼职,几个人里面要属余淮南的家境贫寒,父母都是在乡下老实巴交种地的农民,一年也种不出几个钱,所以余淮南就很懂事。
这点和赵灿以前一样,高中那会自己靠着补习数学,自给自足,过的还不错。
所以对此,赵灿很支持余淮南。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高涨,曹沃索性又叫服务员拿来两瓶白酒敞开喝。
余淮南不胜酒力,喝了3两就趴在桌上醉死了。
赵灿目前喝了8两,差不多就这个量了,要是再和铁定就醉。
曹沃酒量最好,加上气氛高涨,一直端着酒杯找人喝酒。
喝到曹沃说话大舌头的时候,曹沃突然就哭了。
这把大会吓了一跳,闻其原因,曹沃才说他被刘晓萌给踹了。
刘晓萌是一个班的,曹沃和刘晓萌眉来眼去已久,最后成功好上了。
曾经发誓唾弃「永不做舔狗」的曹沃,在那段时间里成功的变成了一只舔狗,围着刘晓萌大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很卑微的。
结果舔到最后,刘晓萌说不喜欢曹沃,说他一点男人气概都没用,于是分手。刘萌萌就和大二的一个叫杨华的男生好上了,最他妈气人的是,曹沃为刘晓萌当了舔狗,现在刘晓萌又去给杨华当舔狗,这实在是让曹沃很不爽。
大伙为曹沃的悲惨遭遇感到同情,同时也吸取教训,绝不做舔狗。
「哎!还行羡慕我灿哥,身边漂亮的女孩子多了是,一个个都争抢着当他女朋友。应该眼睛都挑花了吧。」曹沃搭在赵灿肩上,和赵灿一边喝酒一边感叹。
「没你说的那回事,都是网上乱传的,我身边其实没说的那么夸张,可能是我女人缘比较好吧,所以有那么几个好朋友,但不是你们说的那种。」
酒精的作用下,曹沃说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赵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我。」曹沃偏偏倒到的说。
「你说。」
「你说你高考毕业之后才交了第一个女朋友?」
「嗯,有问题吗?」
「以前高中那会儿就真没交过?」
「我没醉,老实交代有没有。」
「呃........没有。」
「哈哈哈.......赵灿你犹豫了两秒才摇头,一定交往过。」
「你喝醉了。」
「我没醉。」
「其实.......高中那会儿,大概是高三的确有过,好像又没有。」
一提这个,大伙儿就不困了。
「什么叫有过又没有,到底有没有?」
「没有!一定是没有。」赵灿抿嘴杯中酒,想了想,说:「当时的确是有个女同学,我们有点好感,就牵过一次手,后来,后来要高考这事就弃了,这应该不算吧。」
「就牵手啊,没摸过吗?」
「摸你妹啊,你以为我向你那么贱,高中的时候我挺单纯的,现在还不是被你们这群老司机给带坏了。」
「叫什么名字,漂亮不漂亮?」
「挺清纯的,现在好像在浙大念书,说名字你们也不认识。不过你们这样一说,我还挺怀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