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4章 出征前(2/2)
督邮者,传达教令,督察属吏,案验刑狱,检核非法,兼及捕系盗贼,录送囚徒等,无所不管,典型的位轻而权重。
「细君当真是……挑了个好位置。」
冯永干笑一声,
「阿郎只说允与不允。」
「允允允!」
冯永一看关姬神色,连忙说道。
反正都是自个儿能任命的职务,有什么不允的?
说着,冯永看了一下外头,嗯,没人。
于是便摸上了关姬的手背,面带猥琐之色,悄悄地问道,「细君让我这般徇私,却不知要许我什么好处?」
关姬媚眼白了一下冯永,「阿郎想要什么好处?」
「这个,这个……,呣,男人在世,不外乎财权色这几样,财我是不在乎的,反正别人也没我有钱。」
「至于这个权嘛,我还没弱冠呢,就已经替天子牧守一方,也没什么好奢望的了。」
「倒是这个色嘛,嘿嘿……」
冯永说着说着,口水就要流下来了,「小娘子,你懂的!」
「啐!大白天的说这个,你要死啊!」
关姬脸一下子就「腾」地红了,死命地推搡了一下冯永,逃也似地跑了。
看着关姬落荒而逃的背影,冯永得意淫笑一声,心满意足背着手走出去,与关姬方才成亲,这等风华绝代的女子,冯永自然也不愿意和她分开。
如今她主动提出来要跟自己去越隽,那正合冯永之意。
关索关维之,妙得很!
冯永回味了一下关姬的风情,这才叫道,「阿梅!」
阿梅的的身影很快就出现。
「去,去通知一声樊医工,等会跟我去一趟秦府。」
秦宓患的是气疾,虽然冯永不懂什么叫气疾,但听樊阿的解释,应该是呼吸类的疾病,比如哮喘之类的。
这种病在冬天的时候比较严重。
经过樊阿和李当之的治疗,再加上天气转暖,听说已经好转了不少。
前些日子答应了花鬘为她的马场拉投资,所以冯永在临去越隽上任前,打算去看一看这位蜀中官员的山头人物。
听到冯永亲自带着医工到来,秦府的大公子秦渊连忙迎出门来:「不知君侯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秦公子言重了,是我不告自来,我才是失礼之人。」
冯永哈哈一笑,「我不日将要去越隽上任,临走前想来看一看大司农,一来嘛想看看大司农的身体如何了,二来嘛是想听听他老人家的教诲,惊扰之处,还望海涵。」
「君侯乃是大人的救命恩人,秦府大门,随时为君侯敞开,何来惊扰失礼之说?」秦渊连忙说道,「大人已经在里头等候,君侯请。」
穿过前堂准备步入后院时,冯永的眼角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转头望去,只见有一人拿衣袖掩面,步履匆匆,正准备转过墙角。
「咦?那人不是杜家公子?」
冯永问了一声。
不远处的身影一听到冯永的声音,脚步立马加快,一下子就不见了身影,那样子像是有人在追赶他一样。
「确是杜文然,他比冯郎君早来一步,方才还在前庭与我相谈甚欢,怎么突然就不告而别?难道府上出了急事?」
秦渊也看到了那个身影,看了一眼冯永,脸上带着疑惑。
你看着我做甚?这是在你府上,又不是我赶他走的。
冯永瞄了一眼秦渊,心道你们两人的老子合伙坑我的事我就不计较了,难道你还想污蔑我咋滴?
贵客在前,秦渊自然不好去追杜祯,于是便继续领着冯永来到秦宓的病房。
这一回,秦宓的房间明亮了好多,知道冯永要来,他早早就坐了起来。
「永见过大司农,大司农身体可好些了?」
冯永连忙上前行礼。
秦宓的脸色比上回好了不少,闻言就是一笑,「前些日子老夫得君侯大喜一冲,身体竟是好了大半。」
「君侯不日要去越隽上任,又是一喜,这再一冲,就是想不好都难,看来老夫当真是命不该绝。」
「这是大司农有福气,哪是永的功劳?」
冯永谦虚地说道。
「不然不然。老夫的身体老夫还不知?老夫能吊得这一口气活在世间,全是因为君侯之故。」秦宓拍了拍榻前,亲热地说道,「君侯且坐跟前来。」
冯永正要搬椅子,哪知秦宓却是一瞪秦渊,喝骂道,「没点眼色的逆子!」
秦渊慌忙把在椅子搬过去。
秦宓这才对着冯永温煦地笑道,「君侯且坐。」
冯永有些尴尬地坐下。
「滚出去!」
秦宓又对着秦渊骂道。
秦渊有些哀怨地看了一眼冯永,灰溜溜地滚了。
「君侯见笑了,」秦宓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怎的,一看到君侯这般年少有为的人物,再想想那逆子的庸碌模样,老夫就是生气。」
别人家的孩子啊……
「秦大公子生性孝顺,也是可堪称道的。」
冯永安慰道。
打骂都低头任之,这还不是孝顺是什么?
「也就剩下孝顺一样了。」秦宓脸上有些失望之色,「老夫去后,这秦府衰落之势,已成必然。只求他能守住耕读之本,莫要让秦家落成白丁之家就成。」
冯永一听,心里就是一喜,连忙说道,「有日出就必有日落,这世间岂有长盛不衰的道理?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儿孙自有儿孙福。」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秦宓赞赏地看了一眼冯永,「这倒是个好句。没想到老夫都快入土的人了,竟是没一个年轻郎君看得透彻。」
冯永装傻一笑,不接这个话,继续说道,「大司农若是当真想为子孙辈打算,晚辈手上倒是正好有个产业。」
秦宓眼中精光一闪,看向冯永,失笑道,「还真不愧是豪爽大方冯郎君,一开口就是能够传家的产业,不过看来这一回冯郎君的所求也是甚大啊!也不知老夫能不能出得起价?」
冯永「啧」了一声,「大司农何故出此言耶?」
「非是我说,而是丞相之言也。」
秦宓一下子就把大汉丞相出卖了,「昔日丞相曾有言,冯君侯若有赠于人,以后必会索求几倍以偿。」
说着,这病老头还一脸戏谑地看着冯永,「传家的产业呢,这几倍的偿还,老夫如何能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