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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莺眨眨眼,「如果我不叫,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小五看她几眼,转移话题,「不好奇凶手是谁?」
一提起凶手,闻莺来了兴致,「你知道?」
小五摇摇头,闻莺刚提起来的兴致迅速低回去,面露失望,开口说了说自己的想法,「我爹跟我说,破案子的关键是动机,没有谁会因为闲着无聊去杀人。找到了凶手的目的,才能破案。依我看,那个死者不像是有钱有地位的人,凶手杀他应该是为了灭口。那么下毒之事定然还有人幕后主使。温大人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么?」
「他每天都在得罪人。」
闻莺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暗叹息她爹到底还是挑错了人。温良远是个读书人,认死理。可这青山县,富庶却又纷乱,各处的商队以及随之而来的各路商人,复杂的关系不是只有清正廉洁、克己奉公就能处理得好的。还是要找一个世故圆滑的人来当此重任,只要办事不伤天害理,定然也能保一方平安。
温良远能在青山县活到今日真是不容易。
闻莺叹了口气,看了看仍旧一脸淡然地站在自己对面的人,「温大人得罪了那么多人,那这下毒之事定然也不是头一遭了吧?」
「下毒之事确然是头一遭,之前都是直接派杀手来的。」
小五的语气很随意,态度很随意,表情也很随意,随意地闻莺听着心里毛毛的。
「那温大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雇了本县最厉害的三个屠户做衙役,专门保护他。」
闻莺听得只想呵呵呵。
闻莺是后来才知道,她和小五之所以住成了隔壁,是因为衙门里拢共就只有两个让客人住的院子。
上一任青山县令在这位子上坐了几年,捞了不少银子。所以青山县衙是所有州县衙门里建的最好的一个。以前她爹派人查抄这里的时候,京城来的侍卫都被衙门后院的亭台楼阁闪花了眼。
她爹被气得拍桌子直喊岂有此理。
青山县大,来来往往的商队又很多。所以县衙里原本建了不少大院落,供前来拜访的一些商人居住,还为此征用了不少民宅,搞得百姓怨声载道。
温良远来了这青山县不久,首要整饬的就是奢侈之风。把原先征用的民宅还给了百姓,后院供赏景之用的一些亭台楼阁也被温良远忽视,经久不用自然就荒废了。
更甚者,青山县衙自从温良远上任后,就没什么来拜访的客人,只有来拜访的杀手。所以院落被一再缩减。
……
闻莺每每感叹,这么好的一个地方,让温良远来当县令真是暴殄天物。
入了夜,闻莺闲来无聊,看院落里靠着房檐的地方有把梯子,顺着梯子望了望屋顶,心里痒痒想活动活动。
走到梯子旁,闻莺拽住梯子的一角摇了摇,应该还算牢固。踩踩试了试,觉得没问题,这才往上爬。
快要爬到顶的时候,闻莺往下瞅了瞅,下面黑漆漆的一团,看不太清。闻莺心里一怵,擡眼看了看房顶上的瓦片,心里直打退堂鼓,正想干脆直接再爬下去算了。可是怎么下啊,下面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