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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伸手握住胡云开,「老爷,澜儿不能再陪着你了……如若不是心里有了人,那天在寺庙里,我一定……一定……」
安澜话音越来越弱,话说到一半握住胡云开的手缓缓松开、垂下。
「澜儿——」
胡云开痛苦地把安澜抱进怀里,安嘉越这时冲了进来,「澜妹……」
胡云开将安澜放在地上,怒不可遏地站起身一个拳头就朝安嘉越挥了过来,衙役忙过来拉住胡云开,胡云开双眼充红,恶狠狠地盯着安嘉越。
安嘉越只是讷讷的看着安澜,嘴里喃喃,「澜妹……」
安澜的死让事情陷入僵局,案子当天停审,胡云开抱着安澜的尸体回了胡府,周映桥被当做嫌疑人关押在了狱中。
安澜出殡那天,周映桥终于承认了所有罪名,脸上只是淡淡的表情,与那时的安澜一样,生无可恋。
胡云开没来听周映桥的审判,安嘉越也没有来。
只是听说,胡家的家主很长时间都闭门不出,已经很久没做过生意了。
安嘉越来牢狱看过一次周映桥,周映桥背对着他,只是说:「你来做什么?」
「澜妹是为了你才认罪、才自尽的,是不是?」
周映桥冷笑,「她是为了你。」
「那你又为什么要害娘?」
「乳娘的事,是个意外。」
周映桥什么都不再隐瞒,「我知晓每隔一月安澜总要去库房取银子,所以在她要取走的那箱银子中撒了大量的藜芦粉末,老爷每日都为她备了血燕,我就派人在她的燕窝里加了平日里双倍的人参。人参藜芦是大反,但安澜年轻,就算吃了也不过是受些罪,我本想给安澜一点教训,我不知道她那日会去你家,更不知道她会把燕窝给乳娘喝。我们周家世代行医,爹从小就教我救人,人我没救一个,反倒杀了人,爹怕是不想再认我这个女儿了……」
周映桥边说变冷笑,最后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所以你才给自己下砒*霜,嫁祸给澜妹?」
安嘉越的语气越来越急,周映桥笑笑,「怎么?没想到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嘉越,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等你。爹说让我嫁人,我就嫁了。出嫁从夫,老爷又那么好,若不是安澜那个小贱人过来横插一脚,老爷岂会如此对我?你怕是不知道安澜为什么要嫁给胡云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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