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我有一壶酒,却只能独饮(2/2)
白捡功劳不要,还来找茬?
「张大人,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来日我马之白必定去御史台参你一本!」马之白很愤怒的说道。
「马公子,你……」
张志欢有种想吐血的冲突,合著还是我自作多情了呗?
你老子让我照顾你,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不感谢我?反而来怪我?我怎么就里外不是人了?
「马公子,你……」
张志欢张着嘴,呢喃好一阵子,却无话可说,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这一生,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还真就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
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似乎也说不上,可他现在的确有一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他心累!
「张大人,」马之白冷哼一声,道:「你倒是解释呀,若是不解释,你就等着我参你吧!」
张志欢很想动手打人,只是忍了又忍,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黑着一张老脸,一甩衣袖,冷哼一声,道:「解释,既然你要解释,那还是让你自己家人来给你解释吧!」
张志欢转身走向内屋,阴沉的脸都已经能够挤出来雪水了,冲着内屋喊道:「陈兄,还是你自己来解释吧,本官是解释不通了!」
马之白疑惑的看向内屋,一个他很熟悉的人走了出来,他惊呼道:「陈叔,您怎么在这里?」
马之白怎么都想不通,走出来的人,居然是他父亲好友,也是马家在京城的护卫统领陈拾。
陈拾走出来,向着张志欢拱手道:「张大人,不好意思,之白年轻气盛,多有得罪,还望多多担待!」
张志欢淡淡道:「不敢,只希望陈兄你能给马公子解释清楚,免得在下里外不是人!」
陈拾知道张志欢有怨气,淡淡的笑了笑,走到马之白身边,低声说了一阵,他开口时,以他为中心,方圆三尺出现了真气波动,仿若无形无色的墙将他们两人包在中间,其他人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马之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惨白,脚下一晃,往后倒退了两步,满脸不可置信,指着陈拾,结结巴巴道:「怎么……爹怎么可以如此……顾兄,顾兄他……我……」
「噗」
马之白脸上突然一阵潮红,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栽倒在地。
儒衫依旧,却起了一些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