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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冉轻轻该多好,那修凌云就是她一个人的!
可是,冉轻轻压根没心思跟尤小卿争修凌云,她这会儿正忙不迭地伺候不肯喝药的殷华侬。
「你现在生着病,怎能不喝药?」冉轻轻端着药,苦口婆心相劝,「求求你快点喝药吧,我手好酸。」
「快快拿去扔了!」殷华侬非常嫌弃的看着那碗黑漆漆的东西,摆摆手,「我生病的时候从来不喝药。」
去他的从来不喝药,冉轻轻偏不信这个邪!
她死死盯住殷华侬,心一横,将药碗送到嘴边,皱着鼻子喝了一大口,然后勾着他的脖子,一滴一滴度入他的口中。
那一日,她亲眼看着殷华侬虚弱得从马上掉下来,当真是害怕极了。
害怕他真的会死掉,她那天算是明白了,殷华侬哪里是什么不死的战神,他只是比别人能撑,比别人更能装而已。
都是那些以讹传讹的坏名声,把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吹捧成了妖魔。
一碗药喝完,殷华侬开心到酣畅淋漓,心花怒放。
只要冉轻轻每天都愿意这样喂他,哪怕是苦死人的药汁,他愿意天天喝。
冉轻轻苦的眼泪汪汪,几乎连胆汁都要呕出来了,殷华侬赶紧将冉轻轻为他准备的蜜饯,塞到她的嘴里。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喝药都要人哄!」冉轻轻一边抽搭着,一边嚼着蜜饯,「你不是说最讨厌浪费食物吗?药材也是一种食物,你不许浪费。」
「嗯,我刚才一滴也没有浪费!」殷华侬语气滚烫,喷在她的耳廓。
冉轻轻气得一巴掌甩了过去。
殷华侬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捧着她的脸,兴致勃勃:「明天的药,我还是不会浪费!」
明天还要她喂?做梦。
冉轻轻拨开他硬邦邦的手,揉了揉腮帮子。现在她牙齿缝里都是苦的,哪怕嘴里含着蜜饯,那苦味还是充斥在她的唇齿间,久久不能散去。
她为何要自己找罪受,不喝就不喝呗,受伤的又不是她,疼得额角冒青筋的人也不是她。
殷华侬亲了亲她的脸,深深叹道:「你连喝药都能苦得掉眼泪,这么娇滴滴的,居然也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可真是个奇迹。楚君是个心细如尘的人,才能把你养到这么大。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冉轻轻点点头,反应过来之后,才气得脸都红了。
究竟是谁喝药要哄的?他居然还敢说她娇滴滴的。
他又问:「你的名字叫轻轻,是因为你小的时候特别轻吗?」
「嗯,母后生我的时候,七个月就早产了。我出生的时候只有三斤,小得像只老鼠似的,头还没有父君的拳头大。宫里的医师都说我养不活的,父君偏不信,他白天把我放在暖房,晚上亲自带着我睡。他还听说取个贱名好养活,又不忍心让我叫小猫、小狗、小猪之类的,只好给我取名叫轻轻,小名就叫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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