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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摸许怀瑾朱唇的温热还在,易鹤川捏紧手指,严声止住她的行为,“先含着,等会再吐。”
无奈,许怀瑾只能嘴里受着苦酸,不去动它。
李休徽坐在旁边已经是两眼眩晕来不及猜想两人的亲密,正巧侍卫带着李休徽的长子前来,急忙唤人体贴地将他带下去。
李勋撩袍跪坐在酒桌前,脸上带笑歉意地举杯示意易鹤川,朗声道:“家父不敌酒意,已然醉下,长子李勋代家父陪饮,还请首辅大人莫怪罪。”
许怀瑾与易鹤川相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考量,刚才李休徽醉酒话逐渐变多,能把李勋叫来将自己换下去,应是在硬撑灌醉自己,免得暴露他深藏的心思。
李勋酒量足且不爱说话,两人拿着酒牛饮暗暗较劲,直到许怀瑾将他喝趴下,他才念念有词,“怀瑾真是好酒量,若是称王,我定将你要过来。”
易鹤川的动作微顿,看向旁边帮着侍卫圆话的许怀瑾,眸色渐深,许怀瑾果然没说错,李休徽有反心。
告别李勋,奴才领着易鹤川出府,许怀瑾跟在身后步履有些乱,燕王府外,张安驱赶马车停在府门前,他先将易鹤川扶上去,再去扶许怀瑾。
许怀瑾开始耍小性子,撤开张安的手。
“我步行回府,你且先走。”
张安没听到里面有动静,还以为易鹤川同意,随即踏上马车离开。
月色当空,寂静的大道有些冷,微风吹起地上的落叶,盘旋到许怀瑾脚边,她得趣地踏过,望着冷冷的满月缓步往前走。
行至拐弯处,望见接人的马车在前方停住,许怀瑾呼吸有些停滞,脚步下意识微顿,马车怎会停在这里?莫不是易鹤川晕车?
深吐一口气走到马车边,见张安面色难堪地坐在前,她微微往后探,出于礼貌地询问,“怎不走了?”
张安还未来的及回话,马车里头已经传来低沉的质问,“还在闹脾气?”
许怀瑾失笑,她闹什么脾气,她就是看这马车有点碍眼,深吸一口气,许怀瑾正色看向马车内的人,容月光铺洒在她身上,泛起波澜。
“首辅大人还欠微臣一句道歉。”
居于马车上的人半晌没有说话,许怀瑾脚步往后移准备离开,低沉的声音暗含一丝急迫地叫住她,“若是道歉你便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