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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瑾压下身体的燥热,羞赧地站起身,改为握住易鹤川宽大的手掌,撑住她的身体。
没有衣料阻隔,两人的距离更加近,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她甚至能感受到易鹤川为扶住她,手暗暗用力,生茧的虎穴摩擦着她的手掌心,惹得她生痒。
许怀瑾擡头看向易鹤川,见他没有不耐,才跟他站起一起,等着许崇敬慌忙赶来处理这件事。
“还能撑住吗?”
低沉的声音在许怀瑾耳边响起,许怀瑾擡眸看了易鹤川一眼,总觉得有股朦胧的光线挡住她的眼神,让易鹤川变得模糊不清,能记住的只有易鹤川悦耳的声音。
许怀瑾凝聚精神,尽量让凉风吹在身上,保持清醒,朱红的唇轻启,“还可。”
易鹤川眉头轻皱,许怀瑾身体稳不住,且有向他身上靠的趋势,眼神迷茫不知道看向何处,脸颊通红犹如偷吃酒醉得全身红的蟹。
易鹤川不相信她的话,他将许怀瑾环到身边,尽量扶住她不让她做出逾矩的行为,也让周围的人看起来不奇怪。
若是许怀瑾还像刚才般往他怀里蹭,他明日便能在街上听闻他断袖的热闹事。
许崇敬知晓李浩仪今日会在此设局,心中清楚的明白,若是事情成功便可指责许怀瑾身为礼部侍郎,知法犯法,毫无廉耻之心,若是事情败露,便解释娇美人是刚买进府的丫头片子,企图靠身体傍上达官贵人,该当丈百红逐出府。
赶到观赏池旁,瞧见水中的娇美人,眼神怯怯地看着他,虽心中有不忍,但为大局着想,许崇敬还是硬着头皮道:“可是府中的人冲撞了怀瑾?”
许怀瑾没未答话,易鹤川倒是威严地答道:“只是冲撞怀瑾?许大人今日行事越发猖獗,先是诱人给怀瑾下药,再想霸王硬上弓,你这是想做何事!当真是瞧不上本官,想给本官下马威!”
众所周知,许怀瑾是易鹤川的人,在许崇敬府上发生这种事,许崇敬再能说,易鹤川向他发难,他便只能受着。
许崇敬不敢多说,只能拿着娇美人发难,“首辅大人,此事是下官的错,下官招待不周,还请首辅大人原谅,下官并未向首辅大人发难,只怪下官对下人管教不严才会生出此事。”
“来人啊!”许崇敬高声呵斥道:“将这不知廉耻的下人给本官拖出去杖毙,丢出府内!”
“许大人将事全怪在下人身上,便想将此事揭过去!”
易鹤川硬朗地声音将许崇敬的声音压下,堵死许崇敬的后路,“令千金生辰,本官推脱重事应邀来府庆贺,莫不是许大人还想借此威慑本官?昭告群众本官奈你不何!”
周身为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忍不住放缓,易鹤川是什么人,是魏国的顶梁柱,是魏国的希望,是把持魏国五十万精兵的辅国大臣,谁敢撞上去帮许崇敬求情,落得被易鹤川争锋相对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