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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仪痛喊一声,再次给许怀瑾几巴掌,扇得她满脸通红,许怀瑾冷淡含着血水站在旁边,任由李浩仪最后发狂打骂她。
若是他再不去找大夫止血,便会命丧在此,李浩仪如此惜命,对皇位如此看重应该不会轻易放弃生命。
李浩仪捂住伤口,绝望地看向她,“怀瑾!你真当待我如此!”
许怀瑾清澈的眼眸看向他,反问道:“那我该如何对你?想陷害我入地牢砍头的是你,在向灵山派人杀我的事你,在龙船上亲手虐待我,现在想要**我的也是你!难道我不该对你如此?”
朱红的血还在不停外流,伤口疼痛难耐,是啊,他对她从未好过,一心只想要除掉她,他还想要她怎么对他呢?
阴鸷的脸上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有些人不能喜欢,不该喜欢,只能当是利用的货品。
李浩仪甩手离开,许怀瑾未听到动静,才动动被扇得生疼的脸颊,迅速想办法将这锁打开,李浩仪伤势重不会这么快回来,这是她大好的机会。
之前还愿意待在李浩仪身边,是因为李浩仪还未有这么疯狂,她还能养好身体再逃,现在就算身体还未好,她也要尽快逃离。
癫狂的人发起疯来最可怕,你不知道他温柔的对待你时,是要杀你,还是真心对你好。
铁锁是不可能弄开,她没那个能力用铁丝或者头发就能将锁解开,她需要找到利器,将床给劈开,她带着铁锁跑,等找到铁匠铺再将锁开掉。
时间争分夺秒,许怀瑾不敢浪费,紧张恐惧的心情后知后觉袭上心头,脸上的汗水落在肿起的脸颊上,刺得许怀瑾阵阵生疼,她拿起茶壶砸开,用床单抱住手掌拿着瓷片锲而不舍地割床板。
没办法李浩仪已经周围稍微能用的利器都拿走,现在能算得上的利器只有这瓷片了,割了会儿,才有条小小的痕迹,许怀瑾耐心消失殆尽,丢开瓷片心急地直接拽。
忽然她看着那双白嫩的手发怔,木板不好割,肉应该会比较好割一些。
瞬间,许怀瑾将这可怕的想法甩出脑袋,她不能这么想,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肯定还会有别的办法,她能逃出去的,一定能逃出去的!
房间里没有能用的利器,房间外面会不会有?
许怀瑾心中升起希望,她拉着床沿使劲往门口拖,遇到茶桌挡路,她便一脚将茶桌踹开,吃力地继续往门外拽。
好不容易将床拽到门口,许怀瑾已经喘得不像话,她真的太累了,以往在军营里体力还十分的好,现在接连被李浩仪下药,砸伤,拽着在雪地里拖,感染风寒,食不果腹,她体力已经大不如从前。
不敢过多休息,许怀瑾坐在地上,焦急地往外张望,打肿的脸迅速浮起,她有些看不清外面的东西,冷风吹过,冰冷的雨点打在她身上,她终于振作了些,视线变得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