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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两年我长高了不少,可在江御风面前仍旧不够看。当我被他搂着腰拖到怀里时,我才晓得江狗贼又要来真的了。
我怕他又将舌头伸进来,壮士断腕般主动碰了碰他的嘴唇,磕磕绊绊道:「可、可以了罢?」
你妈,
怎么适得其反了!
江御风必然是风月老手,灵巧的舌头扫过牙关,在里头搜刮一通,意犹未尽从我唇边移开。这个该死的狗贼还掰正了我的脸,低声问道:「小矮子,你是不是头一回同别人做这事,都亲你两回了,怎么还是不会换气。」
不然呢?
我到哪找姑娘去啊!
若是去山下吃花酒恐怕我爹和我师兄会轮流将我吊起来打一遍!
我纯粹是气红了脸,嚷嚷道:「关你屁事啊!」
江御风又笑了,说:「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鬼!
我慢慢喘匀了气,伸手往他胳膊上糊了一巴掌,还是忍不住委屈道:「我也没有哪里得罪你吧,你做甚么要这样欺辱我啊。」
江御风胸腔里溢出沉闷的笑意,冷不丁往我唇上咬了一下,道:「很软,今日看见你的时候就想试一试,试过了便忍不住了。」
算了,江御风,你还是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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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欲说些恼人的话,耳后忽然一动,不知怎地就停下了。江御风眼神一凝,意味深长道:「小矮子,你的师兄们找来了。」
我仔细一听,石室外边果然有刀剑相接的声音。
「莫急,我现在便带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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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教这分舵弯弯绕绕,走了好久才走到开阔处,仔细一瞧,也不是甚么好地方。
放眼望去,像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可两旁却布满了木栅栏,底下是翻滚着难言气味的水牢。
我瞥了江御风一眼,他立刻撇清关系道:「庄应容的主意,与我无关。」
我想了一下庄应容是谁,貌似是枯木教的右护法,善医善毒,听说性子比宁千重更古怪。
怪人都凑到一堆来了。
再往前走,未见其人,谢陵怒不可遏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来。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一剑割了你的舌头!」
回应他的是宁千重的讥笑声,铿锵有力地骂了回去:「你若是有本事,早就割了,还在此叫嚣!」
银铃声声入耳,江御风在我耳边道:「别去管那破铃铛,扰人心神的。」
我自然知晓,宁千重的铃音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尚可,稍微在武学上有所成的人都不会受其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