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暗下黑手(2/2)
作证之人比昨日更虚弱了,但还是硬撑着,看夏曦完好无损的跟着过来,眼中闪过讶异,随即便涌满了滔天的恨意,双手握紧,恨不得立刻将夏曦除之而后快。
未等夏曦站好,县太爷便一拍惊堂木,「夏氏,你可知罪?」
只字不提昨夜狱中发生的事。
夏曦嘴角勾了下,淡定从容,「不认!」
「你……」
县太爷话没说完,门口一阵骚动,围观的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风澈迈着舒缓的步子走进县衙。
话被打断,县太爷自然恼怒,「是哪个不长眼的胆敢……」
话声在看到来人是谁时硬生生的顿住,眼眸瞬间瞪大,脸上的冷汗也随之冒出来,「王……」
风澈一个淡淡的眼神看过来。
县太爷心里一窒,眼前发黑,从椅子上掉了下去,跌坐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老爷。」
师爷赶紧上前搀扶他。
县太爷全身发软,起不来,推开师爷,战战兢兢的爬到风澈面前,「王……王……」
「嗯?」
县太爷立刻该了口,「风、风少爷。」
风安直接去了桌案后把椅子搬下来,放于风澈身后。
风澈径直坐下,目光落在夏曦身上。
看她满身狼狈,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收回目光,慢慢悠悠的道,「听闻平阳县正在审理大案,本少爷闲来无事,过来听听。」
县太爷额头上的汗滴滴答答的往下落,「这、这、这……」
「怎么,平阳县是不欢迎本少爷吗?」
县太爷几乎是趴在了地上,连声道,「不敢,不敢。」
「既然如此,审吧。」
县太爷颤颤巍巍爬起来,顶着满身湿透的衣服走到桌案后,舌头打结,身体发软,赶忙用两只手扶住桌案,才没有让自己再次瘫下去。
站稳,深呼吸了一口,抖着手下意识的去拿惊堂木,拿起,刚要拍,眼光撇到风澈眉头皱了一下,心里一惊,又赶紧放下,抖着声音厉喝,「夏、夏氏,你、你、你、你认不认罪?」
「不认!」
夏曦回答的坚决。
「大……」
县太爷刚说了一个字,风澈慢悠悠的问了一句,「她犯了何罪?」
县太爷忙退后一步,躬身,「禀风少爷,她杀了人。」
「杀人?」
风澈似乎是轻笑了一声,「杀的何人?」
「车、车夫。」
「可有人证?」
作证之人举起手,「我就是。」
风澈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直接吩咐,「拖下去!」
作证之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风安和风忠过来,一把将他提起来,脱去了外面。
作证之人懵了,大嚷,「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没人理会他。
风安和风忠直接把他扔在院子里,从一边衙役手中拿过大板,半丝力道没留的打下来。
「啊……」
惨叫声响起,吓得县太爷刚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张张嘴,刚要说什么,院子里打板子的声音已经停下来。
风安禀报,「少爷,人昏过去了。」
「泼醒,继续打。」
一桶凉水泼在作证之人头上,作证之人被泼醒,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板子又打了下来。
如此反复两次,作证之人只剩了一口气了。风安和风忠两人才把人拖拽回来,扔在大堂上。
「说吧,你都看到了什么?」
风澈不紧不慢的问。
作证之人哪里还说得出话,张着嘴,往外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风澈擡眼,看向告状的妇人,嘴刚动……
妇人吓坏了,头磕在地上,咚咚响,「我说,我说……」
县太爷闭了闭眼,完了。
妇人吓坏了,抖着声音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民妇昨日在家,突然有人找上门,说是民妇家那口子被杀了,杀他的人是夏娘子,那人怂恿民妇来县衙告她,并许诺等夏娘子入了大牢以后,给民妇二十两银子。」
「为了二十两你就出来诬告?」
风澈的声音依然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风安和风忠知道,他们少爷生气了,而且火气很大。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妇人拼命的磕头,「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当家的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他这一死,我们家就塌了,所以民妇才鬼迷心窍,听了那人的怂恿。」
「可还记得怂恿你的人长什么模样?」
「记得,记得……」
两名护卫提着一名男子进来,扔到妇人面前。
风澈淡淡的问,「看仔细了,是不是他?」
妇人只看了一眼,便点头,「是他,是他……」
风澈微微低头,看着男子,询问,「是你自己招还是我让人打的你招?」
男子一早就被人抓过来,县衙内发生的一切他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
看身边躺着的人,血肉模糊,剩下最后一口气,死不成也活不了,心里惊惧,一闭眼,就要咬舌自尽。
众人没看到风澈是如何出手的,等反应过来,他已经钳制住了男子的下巴,依旧还是那副淡淡的口吻,「想死?」
男子说不上来,眼中都是惊惧。
风澈放开手,「拖下去!」
两名护卫上前,点了男子的穴道,拖拽了下去,把人扔在地上,又是一阵乱棍,只不十来下,殷红的血迹便染红了衣服。
男子穴道被封,发不出声音,就连求饶都不能,只能这么受着。
在他承受不住,就要昏过去时,护卫忽然停下手,把他又拖回了大堂。
鲜血染了一路,县太爷看得心惊胆战,双膝发软,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平阳县令可是累了?」
风澈还是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情绪。
县太爷身上的冷汗冒得更快了,挣扎着爬到风澈面前,「卑职该死,卑职该死。」
「平阳县为何说这样的话?」
「我、我、我……」
县太爷回答不出,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砰砰砰的,一下下磕在地上,非常的响。
师爷和一众衙役还有外面围观的百姓都愣了,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风澈不说话,县太爷就这么一直磕着,额头很快磕破,点点血迹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在地上。
在他磕的头昏眼花,支撑不住之时,风澈终于开了口,「去拿人吧。」